胸肉,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想,好一会儿道“偷袭,迂回,不打正面战。”
“对”马孝全点点头,“满将军说得没错,我正是要偷袭,迂回,不和巴图打正面战。”
满桂苦笑着摇头道“这说谁都会说,但那巴图也不是傻子,他总不可能不知道大人会做什么吧”
马孝全得意的笑道“满将军别忘记了,我对巴图其实并没有仇恨,而巴图却对我仇恨满满,就凭借这一点,我可以好好的利用利用,嘿嘿”
满桂摇了摇头,他毕竟是个武人,虽然略懂兵法,但是对攻心之术却研究甚少。
马孝全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就这样,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便将一只烧鸡快速吃光。
满桂站起身,没有继续多言,拱手告辞,马孝全关好房门后,看着桌子上的一堆鸡骨头,突然无奈的笑了起来。
“这满桂,倒是有点意思”马孝全呵呵一笑,将鸡骨头一股脑的捧起,丢在了一旁的木桶里。
翌日,马孝全早早的整顿霹雳雷火战队出发。
由于是八十几个人,所以马孝全选择了散编出发,即将八十几人编成了八个小队,每个小队指派了一名士兵做小队长,八个小队各自分散离开锦州,这样一来可以避过耳目,二来也是给他们的一个临时的考验。
让马孝全感到欣喜的是,这八十几人的行动和执行能力很出众,在一个时辰之后,八十几人重新在某处树林里汇合,一数人数,一个没少。
“嗯,很好,你们没有让我失望”马孝全对每个人士兵表示了肯定。
“不过你们也不要骄傲,这只是一个临时的考验,真正的困难,在前屯这样,脚力最好的出来两个人。”
一声令下,两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跨步出列。
马孝全看了他俩一眼,道“你们既然毛遂自荐,那就证明你们有这个能耐,去吧,去打探消息,记住,不要被发现了。”
说罢,马孝全丢给他俩一人一个小瓷瓶“这是毒药,如果被发现了,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两人没有抗拒,很顺从的将瓷瓶塞入怀中,冲马孝全拱了拱手,然后转头消失在树林中。
马孝全看了一眼剩下的人,道“还剩下的人,你们继续以八人编队散开”说罢,马孝全拿出地形图,将八个小队的队长叫到地图前,指着地图上某一处道,“这里距离前屯大概三十里,这里是一处山谷,我们就在这里集合。”
一个小队长道“大人,这里不就是光明山么”
马孝全点头“没错,是光明山,好了,去吧”
八个小队长点点头齐声拱手,然后带着各自的队员离去。
锦州城内,袁崇焕以为马孝全还没走,派人去卧房里叫,可是推开房门才发现,马孝全已经离去,还在桌子上留了个便条。
手下不敢怠慢,连忙将字条交给了袁崇焕。
看过马孝全的字条后,袁崇焕摇摇头道“我以为马兄弟会等我和他说两句,谁想他已经离去了,真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啊,诶对了,你们难道都不知道他怎么离开的还有他的人你们知道吗”
手下摇了摇头。
“呵呵。”袁崇焕又是一摇头,“想我锦州城也算是坚城一座了,谁想却让马兄弟这么轻易的,而且在我眼皮子低下就走了这真是给我敲了一钟啊,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但凡进出锦州的所有人,包括百姓,一律严查,绝不能放过一个可疑的人。”
袁崇焕说着,将马孝全写的字条放在了蜡烛上点着,一边烧,一边道“不过呀,马兄弟,你这字写得真是难看”
前屯,主营寨内。
巴图正在大口大口的喝着碗里的酒,他的身边,站着两个女真的偏将。
巴图的脚下踩着两个汉人,一男一女,女的全身赤裸,男的也是衣衫褴褛。
两个女真偏将不停的将目光投向那汉人女子的赤裸胴体上,时不时的还发出桀桀的淫笑声。
巴图咕噜咕噜的喝完碗里的酒,咣当一声将酒碗丢在桌上,然后一脚将汉人男子踹开,伸手抓住汉人女子的头发,将其强行的拽到了身边。
“我就不明白了,大汗为什么会让咱们对汉人好一点,他们什么也不会,跟猪一样弱小”巴图喃喃自语道。
两个偏将听到巴图发牢骚,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道“将军,大汗只是那么一说,您何必想太多,实际上对待汉人,咱们在外面该怎样还是怎样,他们汉人不是有句话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这偏将刻意用汉语将最后的话说了出来,巴图懂得汉语,一听顿也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那偏将用汉语说出这话后的代入感很强,一下便煽动起巴图的反抗心思。
“哼”巴图使劲一甩,将那汉人女子甩在一边,女子惨叫一声,脑袋撞在了桌角,然后又是一声惨叫,就此香消玉殒。
两个偏将看到此幕,无不为那汉人女子可惜,不过他们俩可惜的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还没有玩弄上而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