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嗯,这个家族还有点意思,也算是虑粪蛋子表面光了。”
北冥霜雪皱着眉,啐道“相公你说话真粗俗。”
方巧儿点点头,笑了起来“虽然粗俗,但的确如此了好了,咱们先收拾吧,好久没回来了,得有得收拾了。”
马孝全偷懒惯了,挠了挠头皮道“那咱们能不能自己雇个下人帮着收拾屋子呢”
方巧儿停下手,道“可以是可以,但是那些有身份的子弟,不是恐吓就是逼迫,导致没有下人愿意来伺候我们这些身份低微的子弟。”
马孝全砸吧了两下嘴,道“看来,我这个万山河回归以后,应该整一整这个家族的风气了”
方巧儿嘻嘻一笑,丢给马孝全一个扫帚,道“整风气前,你先整一整睡觉的窝儿吧”
北冥霜雪在一旁嘻嘻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走了过来,见到马孝全和方巧儿,道“山河少爷,巧儿小姐,下午家主开家族会议,二位刚刚回来,小的给二位告知一声。”说罢,这下人扭头就走,一点也不礼貌。
“慢着”马孝全叫住那下人。
下人一愣,只是顿了一下,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叫你站住”马孝全不客气了。
这一回下人站住了,但是眼神里满是不屑。
马孝全走上前,看到下人那副嚣张的表情,一巴掌将其扇翻在地,道“你是万永山的人还是哪个子弟的下人我不管你是谁,麻烦回去通报一声,我万山河回来了,以后派人过来传话的时候,你是下人,就乖乖的给我做好下人,不要狗仗人势,听明白了吗”
被马孝全这么一威胁,那下人也没了气焰,他捂着脸,头点的如小鸡啄米。
马孝全将那下人扶了起来,笑着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但是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的可怕。
“我刚才的话,你记下了吗”马孝全轻声问道,但是语言里的寒意,让一旁的方巧儿和北冥霜雪听上去都觉得心中紧张。
“记记下了”
“好,去吧”马孝全笑着拍了拍那下人的后背,示意你可以走了。
下人忙不迭的拔腿就跑,刚跑没几步,马孝全打了个喷嚏,阿嚏一声,竟然将那下人吓得摔了一跤。
“哈哈”北冥霜雪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方巧儿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下人爬了起来,幽怨的看了马孝全一眼,马孝全揉了揉鼻头,问道“怎么了你还有事儿”
“没有没有”下人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土,匆忙逃离现场。
马孝全转过身来,看向北冥霜雪和方巧儿,前者一脸的崇拜,后者则秀眉皱起,道“我总觉得你是个不一般的人,你的行事作风,一点也不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
马孝全只是微微一笑,倒是北冥霜雪替他说了话“相公本就是一个不一般的人”
方巧儿一愣,随即苦笑起来“看来哥哥将身份给了你,还给对了,或许,你这个人,真得能搅起一番风浪”
转眼到了下午。
洗漱一番的马孝全和方巧儿前往万家正堂,北冥霜雪因为暂时没有正当的身份,就暂时留在了屋中继续休息。
万家的正堂很大,内部装修的也十分奢华。
进入正堂内,家族的子弟按照身份的高低,都有不同的排位。
马孝全目前的身份是万山河,而万山河因为其母亲是黑青国的靖公主,所以他的排位要靠前很多,而方巧儿,她的母亲生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奴婢,所以在子弟中的站位排号,方巧儿几乎是站在最后面的。
“靖娘亲已经病逝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靖娘亲已经不在了,我已经没有依靠了”
马孝全嘿嘿一笑,心道没想到万山河的老妈是黑青国的靖公主,这么一来,他怎么也算是半个皇亲国戚了,嘿嘿,这要是真追身份高低的话,万山河可不一定会输给那个万永山。
“嗯,你放心,没事儿的,大不了那万永山再来,我再打回去就是了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妹妹”马孝全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方巧儿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方巧儿抬起头,笑道“有时候觉得你,真得挺像我的哥哥的。”
北冥霜雪吃醋上前,一把挽住马孝全的胳膊,道“你可别打他的主意,他可是名花有主的。”
方巧儿一愣,俏脸微微一红,道“我知道,放心吧”
马孝全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方巧儿道“先休息吧,咱们的卧房紧挨着”
“好”
与此同时,被马孝全打了的万永山,跑回他娘那里告状。
万永山的娘一听儿子被打,气得站起来骂道“是谁那么大胆给娘说,娘给你出头。”
万永山哭丧着脸道“是万山河”
万永山的娘一听,愣了一下“万山河他回来了”
“嗯,回来了,天花好像是治好了”
“什么,天花都能治好,是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