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眉头一皱“那你说说看”
赵文强咧嘴一笑,小声道“听说父王要在婷姐姐的大婚上宣布王位的继承人呢”
赵文义眉毛微微一挑,冷笑一声问道“怎么,你觉得是你”
“不不不,其实吧,我对王位并不感兴趣”赵文强撇撇嘴,“当然,如果能够是我,我也当仁不让的嘛诶你似乎很有希望啊”
赵文义没有吭声,但心里却因为赵文强这句话而乐开了花,虽然他明白赵文强这话并非出于真心,但好话听着,怎么都顺耳啊。
“呵呵,这种事情,谁也说不上”
“也是我还听说父王打算要将王位直接传给婷姐姐呢,哎呀,别的不说,真要这样,万山河那家伙不就成亲王了,也真是便宜他了呢。”
“哼,婷姐姐一个女流之辈,做什么君上”赵文义冷笑起来。
“哎呀,我也就这么一说,就算不是婷姐姐,父王那么多的儿子,有本事的,也绝非就一两个,对吧”
赵文强这话还真不假,除了他和赵文义之外,赵云台还有好些个有本事的儿子,与赵文义和赵文强不同的是,这些儿子,通常都深居简出低调的很,但谁也说不上,这些人就没有当君上的心思。
“说不定父王这一次再开玩笑呢”赵文义道,“父王已经二百多岁了,曾几何时,他多次想让出王位,可最后都没有让,所以这一次说不上啊。”
赵文强嘿嘿一笑“我可不这么认为,如果有能力的话,完全可以要求父王退位的嘛。”
赵文义眼睛一瞪“怎么,你想谋反”
赵文强惊讶的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我又不像你,你还有一些兵权呢,我就算是有这胆子,也没这个能耐啊”
“你的意思是在说我要谋反”赵文义不高兴的道。
“呵呵,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你要真想这样做,我奉劝你一句,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为什么呢因为以父王活了两百多年的经验,以前他的那些儿子们,也肯定做过类似的事情,但最后不都没有结果么”
赵文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待赵文强走开后,他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虽然赵文强说的话有些刺耳,但却是事实,以父王活了二百多岁,夺本这种事情肯定遇到过数次,要真这样的话
赵文义拖着下巴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维持原先的计划不变。
因为机会只有这么一次,错过这一次,以后将再无这样的机会。
马孝全带着载有婷公主的花轿来到大殿门前,百官已经静候了他们好久,见到新人来了,百官齐齐上前道贺。
马孝全因为手中拿着长竹竿和韭菜,无法腾出手回礼,只能以点头表示。
花轿行至大殿大门边上方才停下,这时,马孝全才能将手中的长竹竿和韭菜递给随行的下人,他上前揭开花轿的布帘,将婷公主横着抱了起来。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这样多不好意思”婷公主有些挣扎道。
“别动,按照惯例,新娘在成亲前不能沾地,我抱你进去,等行礼的时候再放你下来”
红头纱下,婷公主虽然知道礼数,但她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好在有头纱,不好意思至少别人看不到。
“那好吧”婷公主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同时心中又叹气一声,她明白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爱的女人,但能对自己如此,这个男人,应该有可能爱上自己的吧。
“好,那走吧”马孝全说着,稍微一用力,将婷公主抱进大殿。
赵云台坐在王座上,看着马孝全横抱着女儿朝他走来,心中不免有些尴尬,百官都在场,这小子竟然毫无顾忌不过也罢,或许就是因为这小子的这幅做派,他才觉得将女儿托付给他,不会有错。
马孝全抱着婷公主走到近前,缓缓的将她放下。
两人一起面朝赵云台,缓缓跪下,行三叩九拜之礼,而后两人又站起身向百官行礼,百官按照规矩,齐声祝贺婷公主及驸马爷新婚大吉。
这时,大殿内响起了悦儿的典乐,伴随着美妙的乐声,先由赵云台统一的向新人以及百官敬酒。
就在百官刚刚喝下杯中酒,大殿外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越王及令王子祝婷公主、山河驸马新婚大吉”
赵云台眉头一皱,心道他并不曾请越王和令王子参加婚宴,他们怎么来的
大殿门口,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几个婢女,跨过殿门,缓缓走来。
刚走没两步,几个侍卫哗啦啦的将手中的长枪指向那高大男人。
男人只是动了一下眼皮,非但不慌,反而还很冷静的道“君上女儿大婚,却不曾邀请越王和令王子,这让他们对君上十分的失望啊”
赵云台冷笑了一声“败者没有资格”
“哈哈,好一个败者没有资格,也罢,在下高斌,代表越王和令王子特来向君上祝贺,祝贺二位新人新婚大吉”
说罢,高斌拍了拍手,身后的婢女从他身侧走上前,将手中端着的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