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祭(2 / 3)

处,撑伞的少年玉面精致,嘴角也挂着清浅的笑意。

被抢先一步了。

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或许还是好事。

幸村开始悠悠地往回走,等到了大厅,把刚刚准备送给绮罗的伞叠好靠在门口,他径直走向中间的黑板。

“休息够了,我们继续,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结束。”

他开始继续带着人画板报。

半小时以后,准时完成。

幸村打开手机,点开绮罗之前发过来的图片,

是两双女式雨靴。

“”

“我和森绘梨买的。”

“我在辛辛苦苦出板报,你们去逛街摆手jg。”

“别不高兴,你也有份。”

“”

谢谢,他不要。

对面很快又发过来三双男士雨靴的照片。

“这是你和藤田,高木的,我没有忘记你哦可爱jg。”

“我真是谢谢了。”

他呵呵哒。

第二天。

幸村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地上那一堆杂乱无序的纸盒还有布料中间,往素颜的前辈脸上打妆。

周围人来人往,她自巍然不动,只是专注着她手里的那张脸。

被她那样温柔缱绻的碧蓝眼睛注视着,那位女生也有些脸红和不自在。

有一种被认真对待,她的眼睛里只有你一个人的错觉,

这位前辈,一定是这样的感觉吧,幸村想。

有人在忙乱里,注意到了幸村。

“幸村桑,为什么能这么悠闲啊”

网球部也有活动吧

少年捧着一束新鲜的千鸟草,倚靠着音乐社的门帘,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整个人像是从夏日映画里走出来那般梦幻清新。

“我们是晚上的谢幕组,所以,不需要这么着急。”

中森听到他的回答,则郁闷地抬起手想挠挠那头黑发,被旁边他的搭档制止。

幸村这个网球部部长经常来音乐社,只是因为木下绮罗,然而一回生两回熟,次数多了,社里的人见到幸村,也是能聊几句的关系。

绮罗百忙之中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

“坐呀。”

幸村看了一眼有点远的沙发,还是选择站在原地。

不要。

去那边就看不到她了。

她轻微地弯腰,淡蓝色的古典旗袍裙装勾勒出少女尚且青涩动人的躯体,整个人像初初冒头的新蕊,长发如同轻纱一般披在肩头。

对色彩共情又敏感的幸村不止一次地感慨,混血儿的眼睛,颜色都这么亮吗。

离演出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有人提前去会场了,木下绮罗拉过幸村,她正对着镜子挽头发,因为被衣领遮住,所以幸村看不见她完整的脖子,他心里发出遗憾的喟叹。

他把自己带来的花束放在桌子上,也看到了右侧那盆开的圆润如珠又浓郁四溢的茉莉。

“怎么这种表情” 绮罗从镜子里望着身后的他。

“没什么。”

说完这句话,幸村就把头放在她肩膀上,依恋地蹭了蹭,从镜子里看,他就像一只慵懒又骄矜的猫咪,只有在四下无人之处,才会对着木下绮罗展示他自己那对可爱的粉色肉爪。

为了吸引身上这只可爱生物的注意力,她循循善诱。

“幸小村同学,”

幸村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肩膀上,像是没听到一样。

“叫我名字。”

咦,不喜欢幸小村同学这个昵称了吗。

“幸村精市。”

“去掉前面两个字可以吗。”

“精市。”

也是叫过好多次的称呼,她感觉幸村的脸窝在她肩膀和脖颈之间又动了动,缱绻依恋。

“帮我拿一下底下的鞋盒。”

然后,背上的人才肯抬头。

“好啊。”

他抬起鸢紫色的眼睛,紧紧攫取着镜子里女孩甜蜜夺目的脸,和着那芳香腻人的茉莉,让人容易有眩晕的症状。

茉莉的花语,是你是我的。

对身后人如此富有侵略性的视线,木下绮罗微阖眼帘,没有直接对视,她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那种青涩的意味。

幸村蹲到她面前,把那双细高跟凉鞋拿了出来,裸白色带着点透明感,精致纤细,很配她。

她把脚从拖鞋里伸出来,便被幸村用一只手托住

他在给她穿鞋。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本意也就是想让幸村帮她穿鞋来着,她坐在椅子上闲适地随他摆弄,但是,

这个人真的不是在调戏她吗。

幸村的手指正微微摩挲着她雪白又纤细的脚踝上,那颗显眼的红色小痣。

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还能看得见青色的血管,这颗红痣就像白雪里的一点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