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窗外的瓢泼大雨这个时候也才声声入耳。
明明两个人在屋里,但木下绮罗却有一种被大雨淋湿的黏腻窒息感。
幸村也一样。
无人幸免。
她邀请恋人一起躺在床上,指着头顶的纱帘问他。
“好看吗”
房间里多了很多布置,不再像从前那样空旷无趣。
原本简单的大床周围添了四根精致雕花的柱子,上面挂着曼妙的轻纱,整张床变得梦幻又公主。
枕头也是缀满了细碎的粉白花边,被子也不再是从前的灰白,而是清丽的碎花,地上铺了毛茸茸的薄毯,牛乳一般的白和鲜嫩的青草绿交织。
从前的巨幅写真移到了床的对面,幸村送的那副画像代替了它原来的位置,挂在床侧。
古典的桌上摆放着玻璃水瓶,里面插着几只硕大油绿的龟背竹,根茎浸润着清水,分外好看。
就是还缺个沙发,都没地方坐,只能躺床上。
“嗯。”
“终于不再像个,性冷淡男人的房间了。”
绮罗把腿放在他身上,脚也在他腿上懒洋洋地蹭了蹭,意有所指。
“我可不是性冷淡。”
至于男孩子脾性,她确实有点。
少女美好的身体与清丽柔软的丝被交织,她白皙圆润的肩头还有手臂在被子下半遮半掩。
幸村看了半晌,忽然发觉这样很危险。
“那,那你怎么突然就来了,还这么快,不是在给我打视频吗。”
幸村听到就忍不住想笑,他也确实笑出来了。
木下绮罗的头调个,侧躺着,把脸完整地对上幸村。
“你笑什么”
她表情疑惑,娇嗔。
“你怎么刚才一见面的时候不问。”
现在才想起来。
“我太想你了,忘了问,行了吧。”
她知道幸村想听什么。
幸村果然满意地点点头。
“我一直在你家对面的咖啡厅包厢里,今天下雨,就和真田他们刚好给赤也补习功课。”
把地方选在她家对面,也是幸村公开的私心。
“不是都考完放假了,补什么习。”
她已经顺势依偎进幸村的怀里,两个人再次贴合。
拥抱本没有什么,对幸村绮罗来说是家常便饭。只是现在的特殊性就在于,两个人是在一张床上躺着又抱着,这样的事实一时间让幸村有些无措。
危险。
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新奇和刺激感。
仿佛孩子不小心踏足了不该涉及的禁地,窥见触碰到一朵朵奇诡艳丽的花苞。
看着怀里的人一无所察的样子,幸村悠悠地叹气。
“因为期末赤也考的不太好,真田很生气。”
其实他也一样,所以这一下午,他没少对赤也严肃。
孩子明年马上升高中了,必须要督促到位。
她伸出手揉了揉幸村那一提起赤也就变得有些认真又皱眉的脸,见对方回神,就毫不吝啬地对他甜甜地笑了笑。
“”
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幸村可以在这有些昏暗的环境里,看清楚对方白腻脖颈上面的血管,精致,也如此脆弱。
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往脖子下面移动,但她穿的少,少女美好的脖颈,肩膀,手臂,锁骨,通通都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少年难免会心猿意马。
在发现到他眼神有些飘忽的时候,木下绮罗才想起来自己上面穿的是什么,她上一秒还在抚摸幸村的脸,下一秒就立马变脸,突然仰卧起坐,飞快地起来,背对着幸村开始发难。
“你干嘛呀看什么呢。”
女孩的语气又惊又懵。
幸村无辜又无奈,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来。
“可我什么都没看见啊,真的。”
“你骗人,你刚刚什么表情”
“我什么表情,”
“我真的没看见。”
“你干嘛不早点提醒我”
她是忘了,但幸村这么滴水不漏的人也会注意不到吗,她持怀疑态度。
是不是故意的这人。
幸村好笑,
“你又想什么呢,我真的没想这么多。”
她瘦瘦的背脊被白色的吊带包裹,金发因为在床上翻来覆去,所以更凌乱,明明女孩个子高挑,但幸村每次看她,都只会觉得对方瘦削又娇小。
就像现在。
她在无声地闹脾气。
幸村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从背后看,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少女,现在顶着这头乱蓬蓬的金毛,还有一身略显幼稚的装扮,他竟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在心底不停地重复着,可爱极了,这四个字。
“男高中生都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
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