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地上也犹如人间蒸发,对方遵嘱武学世家木下的要求,从日本消失并带走了一切。
但从木下绮罗混血的面孔上,从官网照片过往的注名上,幸村还是没办法忽视这个事实。
注名是“木下绮罗sheriyn”后者是她的德国名字,而去年的写真下面,sheriyn已经不再出现,只有一个孤零零又没有任何赘余的“木下绮罗”。
“所以是雪琳”
他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个美貌至极的好莱坞女演员sheriyn fenn,拥有着世界十大最美丽的女人这种玛丽苏冠誉,脸孔确实如同钻石一般闪耀多情。
她当然无愧这样的名字。
她摇摇头,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狡黠地笑了。
“不是,是叫谢莉琳。”
“不过你还是喊雪琳吧,我也喜欢雪琳芬。”
反正没差,都是sheriyn。
绮罗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跟幸村讲述记忆里德国那美丽的秋天。
“有一年假期,我在海德堡待到了九月上旬,错过过国一下半年的开学考,后来还被老师给批评了一顿。”
“嗯,我国一的时候其实也挺幼稚的。”
她来劲了,“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幸村卷着她的头发温言款语。
“回头找给你。”
聊了一会,她感觉到旁边的床起来了一点,幸村已经起身,去门外拿进来了一个盒子,他走近,随后在木下绮罗面前蹲下,让她把脚伸过来。
“什么东西。”
她有些好奇地把脖子勾起来看,身体还是懒得动弹,依旧躺着。
幸村捉住她的脚。
“别动。乱扭会疼。”
他发出温柔的警告。
“我不知道是什么嘛”
“那你就起来看看啊。”
他无奈笑,又仿佛是在蛊惑。
等到双脚都有着被套上鞋子的触感时,木下绮罗才又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
她的脚上是一双分外美丽的细高跟鞋。
“诶”
看她睁大了眼睛,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鞋面的样子,幸村就知道她是喜欢的。
黑色漆面,曲线优美流畅,脚脖处细长的系带又为这原本有些素整的颜色和款式增添了一丝妩媚勾人,接近脚腕的地方则是一层银色的修饰,这让整个鞋子看起来不至于单调乏味。
她坐在床上,伸手往下去摸,高跟鞋拉长了女孩双腿的曲线,原本还有些青涩的身姿,因为这样的姿势和具有象征意义的女鞋,女孩子忽然就变得莫名优雅又妩媚起来。
幸村摩挲着对方脚踝上,那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吸引着他视线的红色小痣,它的上方就是鞋子黑色的缎带,红与黑相称,再加上雪白伶仃的皮肤,秀丽玲珑的踝骨,这些一起组成了一场刺激丰饶的视觉飨宴。
此刻他既是在捕捉共鸣的艺术家,又是一个分外餍足的狩猎者。
这种时候,屋内昏暗的环境都仿佛是一种暗示。
“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刚就带来了吗,怎么现在才拿进来。”
她抬起头,用蓝色眼睛欣喜又好奇地问着少年。
而且为什么会买高跟鞋呢,看样子也不便宜。
虽然,她非常喜欢。
幸村依然保持着蹲在她面前的样子,那双鸢色眼睛忍不住温柔宠溺地注视着女孩。
“刚刚来的时候就一直放在门外,我也忘了。”
把女孩逗笑了以后,幸村继续。
“tess的这双鞋,被命名为ngata,穿着它走路,也许就如同月光映照在粼粼的水面上,这样,不管多久的路途,都会变得梦幻又美丽。”
“好美的感觉。”
她发出小小的惊叹。
原来真的是泰丝的女鞋,别出心裁,优雅又美丽。
“是生日礼物,绮罗。”
看她忍不住探究的眼神,幸村笑了笑,
“用我自己画画的奖金买的。”
听到这句话,她刚刚低头看鞋子的眼神又很快移到了面前的幸村身上,美丽的蓝眼睛既惊讶又蕴满藏不住的笑意。
再低头去看这双鞋,她只觉得意义非凡。
这种感觉很奇妙。
这个人真是永远这么独一无二。
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宠爱我。
是宠爱。
这样的事实再一次提醒着木下绮罗。
她像是被独属于幸村精市气味的潮水所淹没、包裹,它温暖又清凉,凛冽又温和,独断强势又如此贴合心意。
这样真诚的浪漫。
她的胃里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蝴蝶在飞,一张嘴恐怕就要全部倾巢而出,如同她此刻慌张又窃喜的爱意。
“喜欢吗。”
她低头温柔倾视,抚摸缎带上精致的纹路,慢吞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