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希前不久刚发现的花牌,这个房间里的摆设光希根本没印象和记忆,不过如果问阿系的话,她能找到光希需要的东西。
阿系对房间里东西的摆设很熟悉,总能很快想起位置来。
光希还有缘一、岩胜三人,干聊天什么的光希可没有这个口才,缘一在这样的场合很少说话,准确来说是完全不说话。
不过今天缘一对自己说的话大约是第一次开口吧,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缘一喜欢闭口不言,就是因为这点,家中的人都以为缘一是聋的。
岩胜知道花牌怎么玩,缘一并不认识,光希当然知道缘一不认识这些花牌,正准备给缘一科普介绍一下。
就听到外面岩胜的侍从催促岩胜该去家主那里,房间中的岩胜颇为遗憾的和光希告退,“那我先离开了,母亲。”
这孩子未免也太辛苦了些,光希沉色点了点头。
离开前,岩胜最后看的是坐在母亲身旁的缘一。那个和自己一同出生的弟弟,他正靠在母亲身旁,手上抓着母亲的衣袖。
有些暗沉布料制作的和服,有所耳闻既定的命运,听说他会在10岁那年被送往寺院,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