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杏来站在吧台里,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酒是琴酒经常点的酒,连酒的牌子都没有变。
吧台附近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杏来悄悄攥紧拳头,手很凉,血液已经自动聚集到下肢,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伏特加和清俊男人试图打圆场,但是效果不佳到底是哪个混蛋把琴酒气成这样
就在杏来考虑要不要鞠躬道歉时,酒吧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了,艳光四射的贝尔摩德在看清局势之后,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杏来感觉自己被她拉进了名利场。
贝尔摩德倚在吧台上,一把握住杏来藏在身后的手,一开口就轻而易举地打破了此刻凝重的氛围。
“手怎么这么凉啊,我的小”这位人间富贵花顿了一下,展颜一笑继续说道“我的小杏来。”
完了,她刚刚似乎意识到这个名字很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