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钟宜声的事,但人家现在是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他呢一直走下坡路而不自知,他都没有发现钟宜声把他甩了多远,之前钟宜声不出手只是懒得理而已,他甚至还不如一只田野里的蚂蚱引人注目。
更可悲的是,他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想通这一点。
把他经纪人叫来后,塑料兄弟团全都跑没影了。
他们删微信的删微信,拉黑的拉黑,连朋友圈有关钟繁吟的部分也都清除掉。
今天的事让他们意识到,再跟钟繁吟混,那就等同于和钟宜声以及孟轻晗两个人为敌,做这行的,最不能得罪这两个人。
当晚,这个消息插翅般传遍圈内。
蒋觅和姜雪词看到失踪人口回归,都不由震惊,“你们就算是临时建个卫生间也该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孟轻晗让钟宜声坐在里面。
钟宜声的耳朵特别红。
蒋觅感受到流转的微妙情感,忽然傻傻笑起来。
姜雪词“你癫痫犯了”
蒋觅摇头,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姜雪词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对劲,朝二人递来诡异的眼神。
孟轻晗钟宜声“”
姜雪词道“正好,我这儿有两张电影票,今晚你们俩必须去看”
她又补了句“看完后不要让司机来接,去逛逛小吃店或者看看街景。”
蒋觅道“说得是,反正以你们俩的身手,只有别人挨打的份。”
孟轻晗迟疑一秒,接过电影票。
她偏头看钟宜声,钟宜声眼梢一道桃粉延长入鬓。
是一部恐怖片。
但国内在这方面并不开放,剪掉的镜头很多。
尽管如此,导演还是用各种手段营造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森冷感。
晚上七点,电影院座无虚席。
孟轻晗左边一对情侣互相捂住眼睛,不停发抖。
钟宜声右边,男生半蹲着,头埋在椅子里,女生拍了他一巴掌“出息点成吗”
男生委屈地说“可是真的好害怕”
钟宜声“”
她转头看孟轻晗,孟轻晗正好看向她。
“你觉得这部电影叙事结构怎么样”孟轻晗悄声问。
钟宜声道“挺新颖的,如果不是时长限制,可以拍得更多。”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赞赏。
谢谢姜雪词,让她们挖到一个好导演。
电影结束后,同行的大多互相揭短,没想到你这么胆小这句话出场率极高。
两人出了商场,孟轻晗正好看到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她跑去买了一个甜醅夹心糖葫芦,转头送给钟宜声。
钟宜声看到后愣了许久。
孟轻晗见她迟迟不接,拉起她的手,把糖葫芦塞她手里,“我记性不太好,但想起你喜欢这个。”
她没有看到钟宜声发红的眼眶。
她们默契地听了姜雪词说的话,没有叫司机,一路步行。
快要入冬,天气很冷,说话时都冒着白汽。
孟轻晗的衣服袖子宽大,她看到钟宜声冻得发白的手,便自作主张去牵。
她的手即便是冬天也保持温热,钟宜声有一瞬间迷失在这个街道。
孟轻晗以前很讨厌去电影院,好多情侣腻腻歪歪的样子让她看着不爽,但是秀恩爱是人家的权力,她没资格说什么,只好尽量避免人多的时候去看好看的片子,或者包场。
但是这一刻,天空幽蓝,街道嘈杂,她牵着钟宜声的手,路灯下映出她们的影子。
她的五脏六腑都被情感填满。
似乎有些理解了。
走到湖边,钟宜声突然说“片尾那句台词是哪本书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孟轻晗把她的手暖的没那么凉,“单向街,本雅明的书。”
了解一个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不抱任何希望的去爱她。
钟宜声看着幽暗的湖面,人来人往的小路上各种影子交叠错过。
她咬了一口糖衣包裹的甜醅,酸甜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觉。
“以前看过,一下没想起来。”
孟轻晗别过脸,抓着她的手塞进自己衣服的兜里,“你跟这本书有缘分,它在你忘记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下,你又想起来了。而且,这辈子可能再也忘不掉了。”
钟宜声用一种希冀的眼神看着她。
就像聚焦镜头,让人珍视。
两人相视无话。
正好旁边闪过去两个女孩,其中一个裹着大棉袄,另一个抱着她的手臂使劲晃她“可以接吻吗”
“”
一直到九点多,该到回家的时候了。
钟宜声问道“我们怎么回去”
孟轻晗拿出手机“打车。”
两个人就像偷偷出来约会的少女。
车停在别墅外,两个人沿着回家的路走了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