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像我这种抓了蟑螂都要空运到大草原放生的好心人,一定得给我还个公道。”
钟宜声只穿了件修身的针织上衣,看起来特别恬静,锁骨线和肩颈线都十分流畅。
她温声问“可以私下和解吗”
孟轻晗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垂眸对上她浅淡的瞳仁。
“当然可以。”
钟宜声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放在干净的办公桌上,“那你,什么都不要”
孟轻晗说“倒也不是。”
钟宜声眼睛亮了一下,“你要什么”
孟轻晗说“我上次给咱们表妹发了篇童话故事,但她泪点好低,被虐到了。如果她找你告状的话,你要站我这边。”
钟宜声迟钝地点了下头。
两人要回家时,孟轻晗接到了徐寅的电话。
徐寅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藏在什么地方,“钟繁吟真的死了现在钟东临把我这个孩子当成唯一的寄托,每天都要叫我过去跟他说话,我真的很烦。孟小姐,您能不能帮我出出主意”
再这么下去,她就要产前抑郁了。
孟轻晗都快忘了还有钟东临这个人了。
她道“你现在在哪儿”
徐寅磕巴了一下,说“在你们家。”
孟轻晗“”
徐寅赶紧解释“不是我要来的,是钟东临,他说给你们打电话打不通,气的找上门了。”
孟轻晗沉默了。
都老了,还要别人教他怎么做人嘛
挂了电话后,孟轻晗才跟钟宜声说钟繁吟的事,她道“我是圣诞夜知道这件事的,但那晚我们我就忘了,然后再没想起来。”
钟宜声听她提起圣诞夜,不自觉将头低下去,“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他的事。”
很多人都说血缘关系无法割舍,但对她而言,她已经跟最好的人拥有了一段最好的关系,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她随时可以忘记。
回到家时,孟轻晗看到钟东临神情肃穆的坐在大堂。
江诚意也很胆战心惊,再怎么样,他是没有立场把钟东临赶走的,只能让两位女主人回来处理了。
按钟宜声的性格,要么把钟东临和徐寅一块儿打包送走,要么忽视他们,去忙自己的事。
但是钟东临不给她这个机会,一看到两人进去,锐利的目光直射而来,冷声道“你弟弟的事你知不知道”
钟宜声皱眉“知道。”
钟东临痛心疾首“那你为什么不去参加他的葬礼”
钟宜声道“懒得去。”
钟东临发现她今天必以往更冷漠了,最主要的是她连口头上的忍让也不愿意,他说一句,她全顶回来了。
这让钟东临不禁悲从中来。
“声声,就算繁吟之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都死了,你还不原谅他”
钟宜声眉头皱的更狠。
钟东临以为她有所动容,谁知道孟轻晗张口就道“那种人要是想得到原谅,除非他解决物种之间的生殖隔离,拿个诺奖什么的,不然免谈。”
钟东临震怒“孟轻晗,你有没有礼貌繁吟都死了,你还要这么侮辱他”
孟轻晗也很无语“他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我杀的。”
钟东临“”
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如此不尊重痛失爱子的老人。
“你闭嘴我要跟声声说话。”
孟轻晗摊手,“你不是正说着呢吗。”
钟东临都没力气跟她吵了,继续对钟宜声说“徐寅的孩子是你弟弟的,你不打算送点什么”
旁边装透明人的徐寅“”
孟轻晗“”
见识到了。
她直接道“生孩子是大事,也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你们出去吧。”
她把保镖招呼过来,让他们挤开任秘书,把钟东临推出去。
钟东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出门前他听见孟轻晗问江诚意“有点冷啊。”
江诚意说“钟老说有点热,我就把温度调低了”
孟轻晗淡淡道“他觉得热是他自己的问题,让他舌头伸出来不就好了。”
江诚意“”
孟轻晗说“狗不都那么散热的吗”
钟东临差点气晕在轮椅上。
来之前他对钟宜声的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本来他还想对她们手下留情,至少在拿走财产之前会给她们留几栋房子,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一分钱都不会给她们留的。
现在钟氏的一切,不久后都会属于钟繁吟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线预警
感谢在2022052300:49:402022052318:17: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岁月长长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酱酱35瓶;惊蛰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