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左金童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耳朵一直在听门外的动静,但凡有一点不对劲,他带着媳妇掉头就跑。
两口子正在后堂制作香烛,用树皮碾碎,加入各种配料,掺水搅拌,再放入磨具中,晾干就制成香了。
他是受过香火的,知道什么材料制成的香神仙喜欢。
左金童他们两口子一开始还想用法力,但自从见到张小乙以后,就变成是纯手工了,一点法术不敢用。
生怕一点法力波动就会引来对门真武观里道士的怀疑。
就在两口子默默制香的时候,忽然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
嘭嘭嘭,
嘭嘭嘭
左金童和妻子对视一眼,心都快到嗓子眼了。
气息不稳,冷汗直流。
媳妇儿惊恐的看着左金童,左金童定了定心神。
“没事儿,稳住”
“呼”
两口子深呼吸,左金童站起身,慢慢往门口处挪动。
“谁呀,要买香烛蜡签明天再来吧,都睡了。”
左金童听着门外的动静,只听门外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天还没黑呢,睡这么早”
“我习惯早睡早起,对身体好。”
说着话,左金童来到了门口,顺着门缝像外望去。
只见外面站着一位少年,少年穿着真武观的浅蓝色道袍,左金童这心里咯噔一下。
对着身后的妻子打了个手势。
妻子也是一愣,左金童用口型道“是他们。”
外面,杨天赐还在纳闷,神仙睡觉都这么早吗
他可不知道自己这位表哥是怎么想的,他更不知道表哥这么胆小。
有些失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见亲戚,还没见着。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
杨天赐站在门口,没有离去,默默地叹了口气。
左金童顺着门缝见杨天赐说完话后并没有离开,对着妻子各种使眼色。
拉过妻子传音道“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
“还不清楚,不过全隐藏着气息。能把自己的法力气息隐藏的毫无痕迹,让我都无法察觉,来人本事不在我之下。
目前只叫一个少年前来试探,具体多少还犹未可知,我们可能走不了了”
“那怎么办”妻子担心的问。
左金童的大脑飞速旋转,寻找着那一丝可能出现的“生机”。
“要不然我们出去跟他们拼了”
左金童摇了摇头,“不能硬拼,我们无所谓,大不了做一对亡命鸳鸯,但最主的,是要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孩子”
少妇脸上满是担忧,左金童沉吟片刻,对妻子道“这样,一会儿我去开门,牵制住他们,你赶紧跑,不要回头”
“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儿,怎么说我也是玉帝的亲外孙子,天庭四公主的儿子,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就算把我绑回去也不会因此丢了性命。
现在最主要的,是保护好你和孩子”
左金童一副视死如归的口吻,听的少妇泪眼婆娑。
“相公”
“娘子”
左金童一把拉过妻子,紧张道“没时间了,我现在开门,你赶紧走。”
“相公”
左金童看了看妻子的肚子,眼睛里满是慈爱,依依不舍道“若是他能平安降生,告诉他,我爱他”
杨天赐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一点动静没有。
他站在门口只是对白天师父说的话有些惆怅,一个人不知该如何选择。
而在左金童看来,
这是真武观的道士上报天庭,
天庭已经派天兵天将来降他了。
他不知道张小乙的性格,
也不知道张小乙懒得管他,
更不知道外面站着的那位是他表弟。
作为还未暴露的天庭要犯,
他不敢赌风平浪静平平安安,
他只能把一切可能都做最坏的打算。
不得不说,
无形脑补最为致命。
你不能说他傻,说他脑筋不够。
他犯的可是大罪,不得不小心而已。
门外杨天赐转身要走,
门里左金童拉开架势。
门外的杨天赐迈开腿,
门里左金童视死如归。
门外的杨天赐向前走,
门里的左金童拉开门。
门外杨天赐惊喜转身,
左金童已然挥出拳头。
杨天赐眼看着罡风阵阵的拳头就要到自己脸上,急忙侧身躲避。
好在头几个月,张小乙训练过他战斗技巧。
左金童一拳不中,一个飞扑压在杨天赐的身上,两个人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