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回去上班,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早上起床,敖听心服侍张小乙穿好衣服,张小乙来到院子里修行北极真武诀。
看他师父那样,北极真武诀修炼到大成,并不比其他功法差。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条条大路通保定。
所以说,任何功法修行到大成都是不可小觑的。
大道三千,找准一个就好。
不论是真武诀还是玄功,练好了都能成功,只不过两种功法通往成功的道路不一样。
张小乙和杨天赐迎着朝霞修行完毕,再看杨天赐,小金人已然算是可以了,至少以杨天赐现在的功德勉强可以堵住不少人的嘴。
“大爷早,大娘早”
黄淑女洗漱完毕路过院子对张小乙和敖听心打了声招呼。
“你干嘛去”
“帮青儿姐姐端早点。”
“行,去吧。”
这段时间黄淑女非常老实,各方面表现的都不错。
每天在观里帮忙,只在晚上闭观的时候出去,至于出去是干什么,那是众所周知的事。
“去洗漱吧。”
“是,师父。”
丁香端来两盆水,准备好皂角。
她现在也越来越有杨家夫人的样子。
王半仙和韩生走出房间,
“呦,观主起的真早。”
“废话,咱们观主多勤勉,观主这种辛勤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你看我, 早早地就出去跑步。
不得不说,杭州是真好, 我说你们得去看看杭州早晨的大好时光, 不能就在被窝里浪费了啊。”
已经溜达完一圈的曹德旺外出回来, 额头上带有几丝细汗,一副刚跑完五公里的样子。
王半仙对于这种舔狗非常无奈, 要不是自己算卦牛逼,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他哪是起早出去的,
他特么是昨晚没回来
“你出去跑步去了”
“对啊, 还顺道去了趟老陈家,买了他们家的小笼包。”
张小乙怎么看他都不像起早出去的人,这时黄淑女端着早点出来,在路过曹德旺身边时提鼻子闻了闻。
“胭脂味儿。”
“瞎说, 怎么可能”
曹德旺赶紧提起袖子闻,他可是提前用羞花露喷过全身的。
黄淑女耸耸肩“呵,你在质疑一条伟大的黄鼠狼的鼻子吗”
“哈哈哈哈,别编了, 去就去呗, 又没人管你。”
张小乙说完,青儿也端着剩下的早餐出来, 摆在桌子上。
众人围坐在一起, 黄淑女对韩生道“你稍微往那边一点。”
韩生无奈, 另一边是他师父,他已经很小心了, 现在左右为难。
尤其是他师父还用那种眼神看他, 那意思是你敢挤我试试
“老曹,吃完饭你去一街找李木匠, 让他打一张大桌子。”
“好嘞,吃完我就过去。”
家里人口多了,桌子太小容易打架。
刚端起碗, 没等吃几口呢, 黄仕子也匆匆赶来,进门就说“呦, 吃着呢, 够巧的。”
说罢进厨房拿碗就开始盛粥, 把粥盛好, 端着碗来到桌前。
“没位置了。”
黄仕子很无奈,“那行吧,我夹点菜去一边吃。”
王半仙喝了口粥,放下碗感慨道“还是熟悉的味道,要说做饭,还得是青儿妹子的手艺好。”
青儿笑了笑,算是欣慰的接受了这个夸奖。
“那是,我青儿姐姐做的饭就是好吃,不像某人做的,难吃的要命。”
黄淑女也接茬儿道。
“嘿, 你好,你会什么,熬个粥都差点把房子点了, 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管我”
两人还是见面就吵吵。
看着这帮逗比员工, 确实很有意思。
虽然吵吵闹闹的,但作为家长,张小乙感觉很温馨。
撇了一眼老黄, 张小乙略显诧异。
“老黄,你这是又肾虚了”
昨天刚醒,张小乙昏昏沉沉的没仔细瞧,现在一瞧,很明显的肾虚样。
黄仕子叹了口气,显露出中年男人的无奈与心酸。
“你要节制啊老黄。”
曹德旺好心提醒道。
“我已经很节制了,我和我们家那口子基本上是隔两三天才有点生活。”
“那不应该啊,很正常的频率。”
曹德旺作为这方面的行家,他很有发言权。
“是啊,可每次到那一天,一整宿也不让我睡啊。”
曹德旺“”
“你们知道吗,每个月我媳妇来那个的时候,是我最幸福的几天。”
“这真是家有虎妻, 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