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没给祁见浔,眼底的挑衅却一点没少,“你生病了也喝不了浓茶,物尽其用对吧。”
祁见浔“”
这顿早饭吃的满是火药味,并且全是时姜单方面的。
云姨收拾着东西去了厨房,时姜擦了擦嘴,自己操控着轮椅准备回卧室补个觉,却被旁边的祁见浔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你是不是因为昨晚得事”祁见浔语气很低,喃喃的脱口,提到敏感话题,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安静下来,后面的话他反而不说了。
时姜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她闭了闭眼转过身去,眸光很淡,冷着脸色瞅他,看看他后面能说出什么话来。
在时姜不耐且催促他赶紧说的目光下,祁见浔舔了下唇,神色正经且无辜的补充道“欲求不满了所以火气才怎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