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没说话，只是倔强地举着枪。

但那把枪里面已经没有了子弹。

男人看了眼她，轻轻夺过她手里的枪，蹲下来擦了擦她脸上的血污，声音里满是怜惜“你的妈妈是不是叫楚箐”

那双和她瞳色一样的眼眸里温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楚容看着那双眼睛，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

她打开那个男人的手，声音冷淡无情“跟你没关系。”

那男人看着楚容，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他摸着楚容幼小的脸庞，像是在触碰一件珍宝，他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容眼底透出不符合她年纪的冷意“知道，但不想承认。”

那男人一愣，然后还自嘲地勾了勾唇“你怎么一点都不可爱，跟别的小朋友这么不一样。”

楚容没看他，声音不屑“你跟正常人不也差了很多”

男人笑了笑，突然蹲下来握住她拿着枪的手，轻声问她“你愿意跟着我一起走吗”

楚容甩开他的手，瞪着一双不大的眼睛“你愿意给我妈妈偿命吗”

男人笑出了声，摸了一下她的头“等你长大了，亲自来找我为你妈妈偿命不就好了”

说完他就起身，最后对楚容说了一句话“我会陪着你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