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躺在床上休息。既然能找得到路,就不用再麻烦他。
“确保陛下的安全是为人奴才的本分。”闫温茂语气仍旧平淡,却透露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那好吧。”洛初初拗不过他,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捧着杯子看他穿衣服。
闫温茂觉得有些不自在,加快速度把衣服穿戴整齐,束起头发,便听洛初初语带遗憾地说
“闫大人束起头发以后显得又冷冽又好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披着头发的样子,真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呢。”洛初初忍不住调笑道,“看得人家心都怦怦跳。”
“”就不该问她。
穿上衣服的闫温茂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千岁大人,板着脸道“陛下不该与奴才开这种玩笑,即使陛下有意,奴才也不可能与陛下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呀”这次换洛初初反问了。
“因为奴才是太监,无法与陛下留下皇嗣。未免皇室血脉断绝,还是勿要越界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