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对韩守约道“守约,你今日表演的比平时练习之时要好上数倍,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实力。”
韩守约扯了扯嘴角,无心应付他言不由衷的夸赞,收起东西匆匆离去。
一间不起眼的当铺。
乔装打扮的韩守约踏入其中,伙计问道“客官,要当什么”
韩守约摇头道“找一样东西。”说罢在柜台上敲了三下。
这是他某次去表演的时候,无意中听人说过,可以查消息的地方。
伙计打量他一眼,道“客官里边请。”
从当铺出来的时候,韩守约脸上掠过一丝心疼。
他知道消息贵,但没
想到会卖得这么贵。
积攒许久的银子如流水般花了出去,希望能得到想要的消息。
三日之后。
韩守约再次来到当铺,伙计交给了他一个竹筒,让他到雅室验货。
看完竹筒里放的字纸,韩守约激动起来。
时怀山,不,吴怀山,你再也不能高高在上当你的国子监学子了
他就知道自己想的没错,时怀山根本不姓时,当初化名李怀山也不是他的真名。时怀山不过就是一个臭卖肉饼的,一个乡下人,而且还做下了那样卑鄙的事情。
如果时怀山的所作所为在京城中传开,看他还怎么有脸在国子监读书,还怎么有脸去见女帝
韩守约光是想象时怀山的凄惨模样,心中便一阵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