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金媚儿有些不耐,道“洛国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没想到那些皇嗣竟然还有一个没死,原本应该再动荡一些才好动手的。”
她冷静下来,在满地狼藉中开始寻找。
“那药珍贵,材料也用完了,只剩下这最后一瓶。若是想办法将它上交给那个人,或许会让主人的计划提前许多。”
当京中科举尘埃落定,远在延通城的堤坝也接近完工。
经过数月劳作,所有参加修建堤坝的人肤色基本上都黑了一圈,手掌也变
得格外粗糙。
但是看着耸立在河边的大坝,所有人都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其中有人是在高兴,今年的赋税可以减免;有人是在高兴,自己的家园不用担心再被洪水冲垮;有人是在高兴,自己终于不必待在囚车中被送到京城。
巩小将军反复确认自己逃过一劫,高兴地流下了泪水。
在修建堤坝的过程中,他的几万兵卒出了很大的力气,不然这样一座雄伟的大坝不可能如期完成。
现在他获得了作为人的待遇,虽然还是要上京城,但总算是有匹马可以骑,比巩宏峰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