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的”
闫温茂笑了笑,拉住洛初初的手,道“陛下可是觉得宴会太过无趣那就提前离开吧。”
“可以吗”
洛初初嘴上这么说,脚底下却迫不及待拉着他往外走。
她早就不耐烦闻到大臣们吃饭时散发出来的酒臭味了。
不知怎么回事,明明酒香菜香,加上这群人就什么香味都没有了,反而有种浑浊的臭气,还不如线香呢。
跑到外面,洛初初拉着闫温茂朝着栖凤宫走去,连马车都不坐。
人逢喜事精神爽,她走起路来精神奕奕也不觉得累。
看着洛初初的背影,闫温茂郁
结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陛下,在国师府玩得开心吗”
洛初初不假思索回应“不怎么好玩,整天不是跪着祈福就是抄写各种经书祭文。”
那为什么你回来以后笑得那么开心
闫温茂没有再问。
或许这是洛初初在给他面子。
就像先帝同时可以有好几个宠妃,只有在最喜欢的宠妃面前,才会宣称“她是最独特最令人开怀的一个”。
这样说来,洛初初肯这么对他,他在她心中的地位还算高。
洛初初后知后觉,闫温茂好像很不喜欢自己去国师府,回过头,看见他温和甚至带着点哀伤的眼神。
哀伤
她再看去,那点儿哀伤也没有了,只剩下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