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疑心(3 / 5)

膊“怎么说”看到投壶的游戏就说也想玩,问周游可不可以加入,又加了彩头。又叫自己的随从来,与周游的随从分作两队,两边对战起来。

祝缨见机溜了,周游趁仆人收拾场地的时候问陈萌“你认识那个小货郎”

陈萌道“啊,见过,跟着咱们上京的。”

他这话说得极巧妙,周游却没有去品其中的深意,顺口说“我也觉得眼熟。”

陈萌也没把他这话放在心上,看东西都重新布置齐了,地上散落的箭矢也收了起来,说“周郎,请”

那一边,陆超跟着祝缨去取了赌具,张仙姑见陆超拿走了所有的赌具,忍不住说“瘾头别太大啊也别带着我们老三玩,我们没钱。”

陆超哭笑不得“婶子,您瞅我就是个赌棍呐三郎有主意得很,带不动”

张仙姑都笑了“十赌九输、输与庄家,你留点儿钱回家给媳妇儿买花布吧你出来,她在家里不容易的。”

陆超就是个庄家,耐着性子听她叨叨一回,心道跟我娘一样话多亏得祝三能面不改色地听下去。他连忙打断了张仙姑的话头“祝叔呢”

张仙姑叹了口气“看徐道士去了。”徐道士因为没有参与越狱,又发烧,依旧在柴房里躺着,祝大穷极无聊跑去给徐道士送点热水、捎点好些的吃食。

陆超知道他们家的来历,道“叔也是个善心人。婶儿,我走了。”

祝缨就去送他,陆超说“下雨,别送了,看你的书吧”

说话间雨竟然停了。祝缨笑道“大主顾,我送送你。”

两人走了几步,陆超道“婶子这张嘴,与我娘好相似,你竟然听得下去。”

祝缨道“她说你,又不是说我,为什么听不下去”

陆超指着祝缨说“站住,你,现在开始,攒话。”

祝缨笑着摇头,慢慢退回了房里。

张仙姑在屋里等着女儿,祝缨一回来,张仙姑就问“怎么回事儿”

祝缨道“他的牌坏了一张,我就把这些都出手给他了。省得娘担心我玩这些个。”

张仙姑道“我看你长能耐了,你以前上县城的时候,是不是干什么坏事的呢”

祝缨道“我要干坏事,能那么穷吗”

张仙姑哑然,觉得好像是有道理。

祝缨道“娘,有件事儿得跟你说,那个周将军也在这里,刚才我跟他打了照面了。”

“什么那个王八羔子”张仙姑低声咬牙。

祝缨道“是他,咱们那会的事儿,你没跟人说过吧”

“当然不能”

“跟爹也没说”

“我连梦话都不敢说”

“那就行,咬死咱们那会儿跟干娘分开以后就是当货郎赚钱的。”

张仙姑又有点后悔“当时在牌坊下头,我跟好些人说话看手相来着。”

祝缨道“别认,没那回事儿。”

“知道了。”张仙姑紧张地说。

祝缨却放松下来,慢悠悠地看书,还有心情说张仙姑“娘现在怎么怕事了以前不也这么过来的”

张仙姑道“你怎么不知道怕呢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现在风不打头雨不打脸的,以前敢想”

祝缨心道我当然敢想,我还想开个小铺子,下雨天就煮个茶,看人在街上走呢。

又低头看起手上的书来了。

也许是他们的运气到了,也许是这场雨下够了,随着书页缓缓翻过,太阳渐渐露出了脸。张仙姑喜道“出太阳了能走了”

祝缨道“还得等两天吧,说路坏了,还得修。”

“哦哦,那也离京城近了些早些回去,什么时候你爹的案子结了,我心里这块石头才能落地呢。”

祝缨道“嗯。”

张仙姑又提起花姐“咱们好歹还是一家人在一起,大娘子在家乡人熟地熟。只有她,独个一个人,周围说是亲戚,都是生人。咱去看看她”

“她舅舅是钦差副官,知道咱们身份不明,案子又没结,这会儿凑上去,也是下她的脸,也是给咱们自己找麻烦。”祝缨很冷静地分析。她们给花姐撑不了门面,她能做的,就是不给花姐惹麻烦。见面,花姐或许能有一点见到熟人的慰藉,但是沈瑛如果因此训导花姐,就是又给花姐添堵了。

得趁早把官司结了清清白白的才好见花姐

想要让官司利落,一不能得罪沈瑛,二是要奉承好郑熹。

祝缨翻完书,早早地去向郑熹交功课。

天放晴了,郑熹心情也好了不少,大厅的吵闹声隐隐传来也不能破坏他的好心情。金良从外面巡了一圈,回来向他禀告“叫他们查检一下车辆马匹、坏的病的赶紧换。天一放晴,那边该修路了,路一修好就能启程。”

郑熹满意地道“不错。”

金良犹豫了一下,道“周郎今天又惹事了。”

“他”哪天不惹事哦。

金良说了周游查问祝缨、陈萌又与周游玩耍等事,郑熹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