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说的那么笃定,杨文妮猜测他认识这里的老板,便问了句“你认识这里的老板”
“我在这里干过,在去美术厂之前,假期会来这里打零工。”高逸坦然地道。
高逸这样一说,杨文妮心底生出一股酸涩,差点涌上鼻头。
别看这工作又脏又累,但也是个技术活,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
那时候的高逸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老工匠手底下干的肯定都是最辛苦的工作,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相比之下,原主一家虽然也穷,好在有杨建平支撑着,起码孩子们不用出去干苦力贴补家用。
杨文妮在心里叹息,高逸真是承受了太多太多
瓮窑的老板是位懂得制陶的老匠人,和高逸一见如故,高兴的邀请他去里面坐。
听说高逸是来买瓮的,老板大方的非要送他几个,说是高逸懂得,细微的瑕疵不影响使用。
高逸很专业地告诉杨文妮“一年之中难免有一窑出现纰漏,只是看上去有点瑕疵,用起来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