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把情况弄得更糟。
五条悟突然说“虽然无法让愿望终止,但可以让愿望加快。”
接着,他也不管五条顷仁的反对,捡起一块石头放在五条稚的掌心“稚酱,我想用这块石头做交换,我现在就要见到兹仁爷爷。”
五条兹仁许下的愿望是“成为最强者”,不是咒灵,不是什么恶念集合体之类的东西。
过程不论,但最后五条兹仁一定会成为有意识的人,哪怕只是0000001秒,只要他变成“最强者”,愿望就是实现了。
五条悟许下的愿望是“见到兹仁爷爷”,也就是有意识的最强者。
他所付出的代价远远不够,不可能出现“完好无损”的五条兹仁。但只要0000001秒就够了,成为最强者的五条兹仁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自我了断。
“悟”五条顷仁目眦欲裂。就算真的要赌这个可能,那也应该由他这么将死之人来完成
愿望的实现过程完全不可控,五条悟的思路最多不过万分之一的成功率,他们五条家已经不起任何失去神子的风险了。
“好哦”五条稚充满依恋和信赖地说,“只要尼酱想要的,我都会实现的。”
无数的咒力涌来,比黑暗更黑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寂,但不到0000001的时间内,世界恢复了正常。
五条兹仁自裁了。
比山更高的巨人消失了,世界恢复了正常。
而五条稚,也被带走了。
事情闹这么大,五条家藏着一个许愿机的事情再也无法隐瞒,各方都需要一个交代。
于是,罪魁祸首五条稚根据咒术师管理条例被判了死刑。
东京,薨星宫
“不可以吗”五条稚抱着自己的腿缩在墙角,可怜巴巴地看着给他送水人,“但我想要见尼酱呀。”
清澈澄澈的异色瞳无辜又单纯地看着给他送水的男人,小声地又问了一句“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
在年幼的五条稚记忆力,最厉害的莫过于五条家的管家,板着脸就将他送到了见不到尼酱的城市,即便成为神子重新回到五条家后,管家爷爷对他的态度变得很恭敬,但五条稚还是怕他。
其次就是家主和长老,因为只要他们下令,自己和尼酱就会再次分开。
这次家主和长老谁也没说让他离开尼酱,五条稚就天真地觉得等一下就能回家见到尼酱了。
送水的男人被割断了舌头,也没有手指写不了字,杜绝了他向五条稚许愿的可能。
男人放下水就走了,没有五条悟在身边的五条稚显得很不安。
他本身没有太多的咒力,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廉价的童装,就连睫毛上的金粉也被粗鲁地擦掉了。
没有可以交易的“代价”,就无法实现愿望。
“虽说是等价交换但是无中生有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嘛”
地下宫殿上层的某个房间里,坐满了名流高层。
残破的五条家无力再保护神子,许愿机的归属就成了眼下最重要的大事,总监部虽然联合了政界高层和财团暂时抢到了许愿机的安置权,将五条稚“送”到结界力量最强的薨星宫“保护”了起来。
但后续要怎么办,这才是个大问题。
死刑是不可能死刑的,别说只是让京都以及周边城市的几百万人受伤,就算这些人死光了,他们不会让五条稚去死。
谁死了五条稚也绝对不允许出事
“我们参考五条家给他建立神社什么样立本有上亿的人,我们只需要在每个城市都建立一个神社,很快就有用不完的咒力了。”电视常客的政客笑呵呵地说,“咒灵一直在变多变强,将民众的负面情绪收集后,不也正好为减少咒灵做了贡献吗”
老狐狸众人在心里暗骂,谁都知道这是个好办法,但关键是,许愿权利和愿望内容该如何分配。
人人都想长生不老,人人都想成为最强,人人都有统治世界的野心即便没有,现在也有了
但“最”的意思,是有且仅有一个啊
咒术师、异能者、军警、政客、财团、公安、警视厅谁都想要在这场无所不能的许愿大会上分一杯羹。
这场利益分割会持续了一个月也没有结果,谁都想第一个许愿,谁都想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世界上还存在着一个任何愿望都能完美实现的满分代价呢”
被淘汰出场的老人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慢悠悠地将所有人都有所猜测,但不敢明说的“设想”摆到了明面上。
“世界上,还有比等价交换这个术式的使用者本身更有价值的东西吗”
永动的许愿机固然珍贵,但在一个无人可以拒绝的愿望面前呢
比如说,成为无所不能的神明之类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接着,狭小的房间犹如水落入了油锅般沸腾得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