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生气道“你下去帮不上什么忙。”
程金钱拳头越握越紧“那我也不能看着我哥一个人在下面。”
这个年纪的小孩就是冲动,他下去了只会占地方,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不让他下去也是程字楷的考量,倘若他真的无法应对,早就喊上面两个人拽自己上去了,也不必挣扎那么久。
这是春意想出来的决定,这次,她信小村长。
又过了一会儿,程字楷力气减退,身形晃了晃,野猪没有在进攻,一人一猪互相警惕。
喘出去的气息浑厚疲惫,程字楷靠在土墙上,不断的喘着粗气。
春意俯身趴在坑口,大声询问“你还好吗”
野猪立刻往上看,吓得春意差点磕巴。
程字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还有力气。
春意还想说话,野猪又发动了攻击,朝程字楷冲了过去。
这回程字楷孤注一掷了,直接跳起来往墙上一蹬闪身到了野猪后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趴到了野猪的背上,紧接着,左手拿着砍刀眼睛都不眨的朝猪脑袋砍了上去,鲜血崩了他一脸,砍刀则成功的嵌进了猪头里。
把程字楷从背上甩下去是它最后的倔强。随即便摇摇晃晃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