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长裤子,将他那两条腿全部包裹起来,最好一线皮肉也不要露出来。
突然产生的想法,令他厌烦。
他试图移开眼,没能成功。
小洋伞在他眼皮底下晃了一圈,像被风吹动的莲叶,可那个人脾气一点不像莲花瓣。
笙笙在他腿上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
小洋伞掀开,露出那张秾丽绝色的脸,波光粼粼的目光,单纯又骄纵盯着某个人看的时候,眼尾总带着哀哀恳求以及桃色,让人无法拒绝。
就连踢在腿上不轻不重的力度和微凉,都仿佛换了种姿态,又勾人又缱绻。
笙笙又踢了踢
“喂,还不赶紧去给我摘杏子”
双子拧眉,目光落在应殊身上,手指在黑白燕尾服上扭了扭。
07说“不如让我去吧。”
笙笙任性,继续指使“拉网子的通通给我停下你去给我摘杏子”
08也劝慰道“他哪里知道杏子在哪还是我们去吧。”
连07、08都看不过去了,还打算帮他呢。我会轻易让他们得逞吗笙笙发自内心的感慨,不会哦。
001呵呵
“我不管你们谁都不许帮他我就要他给我摘是吧,男朋友。”
从他嘴里说出的“男朋友”三个字,总是带着某种艳丽滋味,像融化后丝滑的棉花糖,蓬松、黏腻还带着丝丝甜味。
甜味顺进心尖,蛛网似的黏合起无关、无交集的两人。
应殊面色僵硬,低头看向笙笙。
芙蓉面、娇纵心。
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他再想看的时候,双子仆从径直挡在他面前。
“呵呵,少爷的男朋友。”
“没听到少爷要吃杏子吗还不赶紧去摘”
双子脸色黑沉,下颌骨紧绷,敌视的看着他。
应殊面无表情,顶着院子里炙热的阳光,去给骄纵金贵的小少爷摘甜杏。
杏子甜不甜,他不知道,他被迫想着顾笙笙,想着那顶着花一样精致小洋伞,蹲在门口眼巴巴往他这边的看的顾笙笙。
他睫毛颤啊颤,颤得人心坎都软,又好似沾着层水汽,漆黑濡湿。
应殊喉咙干渴,烈日灼灼下,伸手去摘甜杏。
摘杏思绪被打断,他又开始想双子和前些日子野狗眼神的仆从,他内心嗤笑,又生出恶劣、肮脏、卑劣的想法那些人把顾笙笙当成宝贝金疙瘩,可他不是。
他不会这样惯着顾笙笙,也不会宠着他。
他不会对顾笙笙心软。
换了他,娇气、任性、不听话的小孩,就应该伸出柔软的手心,被戒尺一下又一下磨掉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