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3 / 5)

勾,就将腰带扯了下来。

依次是外裙、中衣她下意识攥紧了里衣的衣襟,面红耳赤,舌尖被咬出甜腥,娇弱的小身板儿晃了晃。

她总是这样生闷气。

她说她不想来行宫,他非逼她来,她生了一肚子闷气。

明明是小事,她生气就是因为不想跟他在一起。

因为春耕之礼,是需要皇后陪同的。

文凤真不明白,她那么喜欢逃跑,应该是很喜欢外面的景色,偶尔带她放风,她还不高兴了。

她一张小臭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摆给他看,说什么都不理睬,真是长本事了。

“袖袖,你像个河豚。”

他笑盈盈的,殷红的唇瓣一扯,温暖和煦,增添三分妖异。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挣扎开来,双手抱着赤裸光洁的肩头,溅落了不少他带起来的水花,浑身都被他贴得湿润。

辽袖稳住小身板儿,眉心微蹙,心头闷闷的。

辽袖怎么敢顶撞他,只能这样无声息地表达不满。

文凤真倏然展颜一笑,凑过去,用力地撕咬她的唇瓣,搂着她的腰身,将她一块儿带倒在温泉中。

“那咱们一块儿死吧。”

他翘起嘴角,天真笑道。

哪怕在温泉下,他也紧紧挎着她,温热唇瓣不分离,恨不能窒息溺毙。

她险些呛水时,文凤真将她带出水面,她正要大口呼吸,又落下猛烈痴迷的吻,强烈的占有欲。

身不由己,只能依赖着他,又讨厌他。

她拼命挣扎,发狠咬破他的舌尖,鲜血直流都不罢休。

辽袖惊醒了,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柔润唇瓣隐隐在抖,仿佛刚被人咬过,深吸了口冷气,掌心都被指尖掐青了。

她睁开眼,屋子亮堂堂,充盈着淡淡的甜梨香,怎么回事

辽袖心一沉,唤了一声下人,只有云针急匆匆跑过来,神情慌张,她愈发猜到了。

刚刚文凤真来过了,他不仅来,还用指腹反复摩挲了她的唇瓣。

嘴唇上还残存着甜梨香,以及他的灼热温度。

她恐怕是这个世间最了解他的人。

他善于伪装,装出斯文恪礼的模样,文凤真极少有这种唐突举动。

除非他觉得她是他的。

辽袖真的头晕,摸上自己的嘴唇,眼底荡着漆黑雾气,皮肤下滚烫的血液逐渐平静。

她才不能放弃抵抗,随他折腾。

自己救过文凤真一命,他不是胸有成竹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吗

辽袖已经想好了她的要求。

明州成衣坊的绣娘们忙活了一天,未料到深夜,还会有贵人来访。

冯祥拂开门帘儿,一面殷勤引道“殿下,就是这儿。”

绣娘们纷纷好奇地探出头来。

他身姿峻拔,极白,白得特别显眼,鼻梁与下颌线精致,光凭侧颜便知道是个很好看的人。

一双凤眸漫不经心地瞥过来,流转生辉,近距离冲击性的美,叫人忍不住心下跳快了三分。

人又温和有礼,见到绣娘们并不轻佻,也没有趾高气扬。

绣娘们顿时对他心生好感,又知道了他是淮王殿下。

冯祥装乖卖俏道“殿下,老奴今日跟了辽姐儿的马车,在这里见到了辽姐儿,您猜猜,老奴看到辽姐儿在做什么”

文凤真瞟了他一眼,开口“属你狡猾。”

他坐下,象征性抿了口热茶,淡淡抱怨。

“奶奶年纪大了,就喜欢弄这些有的没的。”

他略一沉思也不知奶奶打算给她什么名分,她那么心疼辽袖,估计会给一个侧妃的位分吧。

若是她想要骊珠呢

总归也不会薄待了她,六礼是要过的,奶奶准备的那些田产地契,应该是聘礼一类。

依着奶奶的想法,肯定是要风风光光大操大办,热闹喧嚣,让满城知道她受宠。

冯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殿下,您今日过来,吃过吕太医开的药了吗”

文凤真将腕珠搭在桌上,来之前,他喝过了药。

上回见到大婚吉服时,他旧疾发作,虽然吕太医说只是一时被冲煞了,但是为了不出错,他还是开过了药方子。

毕竟,若是穿吉服时突发旧疾,那时才惹人笑话。

冯祥捧了一套绸缎衣裳过来。

一叠方方整整的交领红袍窄直袖衣衫,绣了低调的云纹白鹤,真丝花罗的面料,四经绞织。

这种衣裳比大家闺秀还娇贵。

“殿下,老奴方才发现了这个,老祖宗晓得您的身量尺寸,估计吩咐给下人们做了。”

府里的下人通常将文凤真的衣裳鞋履,一应配饰记得极牢固,往往无需裁量。

文凤真一掀开料子,不禁蹙眉。

他不喜欢白鹤的图案,而是喜好蟒,为什么这些下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