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被他稳稳拽住,拉了回去。
文凤真轻轻托举她的小腰,给她抱下来,温热气息浇灌在耳侧。
他凤眸微暗“你要去水里洗澡”
他没这么容易放过她,漫不经心地伸手没入少女柔软发丝,扣托着她的后脑勺,逼她不得不仰头,贴得更近。
“好了,辽姑娘,该下船了。”
辽袖低头,胸铺起起伏伏,有些不舒服,分开的腿内侧软肉,硌到了他的佩剑,被磨得发红发麻。
文凤真修长的手指缓缓往下,替她整理衣领。
不由得神色专注地盯着她的小脸,眼底含着潋滟春水,大眼眸天真又惹人意乱。
水红的饱满唇瓣,忍不住想尝一尝甜味儿。
她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晕着一抹淡淡粉色,像被猛烈亲过似的。
呼吸交融,焦灼炽热。
辽袖尴尬地别过头,望了一眼窗外“殿下,我还是一个人上去吧。”
“嗯”
他略微疑惑,手臂长而有力,懒懒地搭在她小腰,慑服感十足迫切,叫人如履薄冰动弹不得。
文凤真弯曲指节,蹭了蹭她的下巴。
“可是你一个人,被花子拍晕了拐走怎么办。”
她低下头,撒谎时耳朵微动,小脸写满了抗拒。
“这就不劳殿下您担心了,云针那个丫头不是总监视我吗。”
他盯了她好长一会儿,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她一惊,偏过头,半个身子滑落,整个人陷在软榻上,腰身恰好抵着枕头。
银簪坠落,乌黑如绸的长发披散开。
手腕被他按着,小脸压在锦衾薄被中。
辽袖紧张极了,手里紧紧攥着银簪,他要是敢过来就划拉他
“好吧。”
他突然很乖地说。
辽袖上了岸口,戴上了帷帽,白纱垂落,将身形遮盖住了。
云针随时跟在暗处,她回头看了一眼,略微安心。
走进了戏院,说是戏院,其实也是一间弘敞的厅堂。一二十人待在里头也不见拥挤。
宋公子朝她扬了扬手,将靠着北墙下的正座让给了她。
他望了辽袖好一会儿,牵起嘴角“今日辽姑娘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辽袖愣了一下,低声说“没有,只是今日放了烟花,驻足多看了一会儿。”
她的领口露出一截雪白里衣,绣了一只小蟒。
宋搬山眼神一顿。
他偏过头,仍然维持着笑意“若是我能与辽姑娘一块儿吹夜风,看烟花就好了。”
两名小厮抬了一面兽皮屏风过来,在离地两丈远的地方立定。
满室灯笼蓦然熄灭,只剩屏风透出薄薄黄光。
黑暗中,周遭落座了几位清贵的雅客,安静下来。辽袖听到了熟悉的呼吸,甜梨香一缕一缕萦绕。
她浑身一凛,不由自主前倾了身子,错愕地转过头。
殿下
黑暗中,只能看清他极白的侧颜。
文凤真漫不经心地牵起笑意,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
“辽姑娘,我是见不得人的吗”
辽袖环顾四周,进禄冯祥两个老奴才竟然跟在后头。
他果然还是跟来了,辽袖叹了口气。
文凤真从不会一个人孤独地在湖畔饮酒,自怨自艾。
霸道地横插一脚,让所有人看他的脸色,一颗心坚韧不拔地认定自己是对的。
这才是文凤真的作风
她失措地低垂眼帘,衣领透出纤长的脖颈,沉闷的光线照着她的皮肤,泛起光泽,她浓睫晃了晃,不安地问道。
“殿下不是回去了吗”
她竭力维持着镇定。
她与宋公子有约在先,被他看到又如何呢。
她没有给他解释的必要。
因为这辈子,她已经不是他的人了。
文凤真将一个礼盒放在桌上,不轻不重一道声响,引来了宋公子的注意。
文凤真敲了敲礼盒“忽然记起,辽姑娘的礼物,我还未打开。”
宋搬山有些诧异,随即面色如初,静静一笑。
“殿下怎么有空来看皮影戏了,我记得殿下十分不喜这些民间玩意儿,不喜人多的地方。”
文凤真忽然绽颜一笑,眼底清亮,微微疑惑。
“咦原来宋公子知道今夜是本王的生辰啊”
文凤真慵然靠在椅背上,微掀眼帘。
“本王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毕竟一年到头就这一次生辰。”
冯祥是个惯会观察眼色的人精,顿时冷汗直流,气氛不对啊。
殿下明明是怡然自得说出这句话,怎么杀气升腾。
宋搬山愣了一下,笑道“原来今日是殿下的生辰,我还未备礼,实在失礼,改日一定送上。”
两人正你来我往的寒暄客套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