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素席接风,热闹了一番。
他也是个能人,忙上忙下,指挥安排公主一行上山敬香事宜。
觉净和尚笑呵呵道“东岳山景色秀丽,其中以观霞台的风光最好,准备的住房也最为精致。”
“公主既然明日上山,我这就亲自指挥一应奴仆清理观霞台。
辽袖问“我们一行人这么多,住得下吗”
觉净和尚手一指,辽袖抬眼把周遭看了一遍,观霞台是在原福寺基础上增修扩建,规模更大。
这里可以看到整个东岳山最美的晚霞,自然选中这里作为公主上山敬香的居留之所。
夜里窗子透来凉爽的晚风,文凤真换了一身柔软的寝服,雪肤乌发,长身玉立,灯火映照出令她看不倦的五官。
殿下高鼻殷唇,哪怕透过一扇屏风,隐约瞧个轮廓。
浑然去雕饰的氛围已然说不清的勾人。
是不是跟心上人整天在外游览风光的时候,殿下少了戾气,眉眼变得更好看了
他本来也不喜欢血腥气,每日嗅起来都是说不出的香。
辽袖摸了摸他的山根,顺势被他拿住了手指。
文凤真悄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
少女垂下睫毛,不好意思地躲过了手。
她小声说“你就是馋了才说这种话。”
文凤真侧过头,亲了亲她脖颈后的软肉,丝毫不觉得黏人地说。
“什么叫做馋了才说,白日没有说过想你吗”
哪怕摸到她的皮肤依然会心跳得更快,血液迅速流动集中在一点的兴奋感。
文凤真摸了摸她的脸颊,似吻未吻,翘起嘴角,唇红齿白。
“公主,这里有个大温泉。”
“知道了。”
他不依不饶地一只手臂将人抱起来,喃喃。
“这里有个大温泉。”
“好想找个人跟我一起泡温泉。”
辽袖被他拙劣的暗示气笑了,又气又无奈,慌乱地扯住自己的衣领。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早已按上了她的脊背,顺着光洁的脊背,轻而易举地揭开小衣。
让人顾得了上头顾不了下头。
“不行,多丢人啊”
她哪怕抗拒责怪,气得脸涨红了,痒痒得让他停手,嗓音也娇气极了。
她又白又软,脖颈洇出淡淡薄粉,怎么都挣扎不开。
殿下翘起嘴角,笑了一下“袖袖的拒绝好苍白无力啊。”
一截竹管淅淅沥沥引了温暖的山泉水。
温泉旁挂了竹帘,稀奇的是,帘子上刻满了书法。
有的灵动于风骨之内,不失敦厚,有的孤高冷傲得别拘一格。
似乎长久在这高山之中,还沾染了一点云霞之气。
竹帘子随时被风翻卷起,外头是满山风光,郁郁葱葱,时不时听到鸟雀惊叫。
泉水温暖,泡得辽袖的身子渐渐软和,她一点儿都不敢低头看水面之下,缩在一角。
文凤真从水中走过来,将她围住,笑了笑。
“公主平日沐浴都是不脱衣裳的吗。”
“这不太公平吧。”
辽袖的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块儿,想也不用想,他早就脱得一干二净了。
文凤真拉过她的小手,摸上自己的小腹。
辽袖的指尖触到了坚韧有力薄薄的腹肌,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她是很内敛的小姑娘,从前新帝给她擦拭身子,她总是抱着膝盖,紧闭双眸不敢多看一眼。
偏偏他喜欢她到什么都想让她知道,完全一点都不给。
帘子外头,东岳山已是日落时分。
强烈的阳光被白云一遮,泛起淡淡霞光,景色美不胜收,让人心旷神怡,
他可真会找地方。
五指弯曲,握住了讨厌的东西,
怎么这么没出息,动不动就抬头。
掌心烫得厉害,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转头,溅起好大水花。
冷不防被文凤真从背后抱住,他长睫微垂,小菩萨玉坠贴在她背上,冰冰凉凉。
少女小巧的下巴似乎清减了些,不若从前肉乎乎的。
他俯身用嘴唇摩挲她的耳朵。
“难怪你总是没弄几下便嚷着体力不支。”
辽袖眉头微蹙,转头瞪他的模样,窘迫万分,又可爱极了。
像只煮熟了鼓起来的汤圆糯团子,让人忍不住捧在掌心。
“我每日都有按时吃饭,每次能吃光一大碗,都是因为因为你折磨我”
文凤真“嗯”了一声。
他低下头,嘴角一牵“我都怎么折磨你了,公主讲话要有证据。”
辽袖一语不发,盯着殿下那张正经的模样,他装得云淡风轻,竟然还若无其事地笑,得意死他了。
他坏心眼儿地笑,没奈何笑起来倒是光风霁月,一副斯斯文文的贵公子模样,谁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