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骨的小手,捏在掌心,随即拍了拍她的肩头,挤了进来。
辽袖瞬间慌张,猛然拉住了秋千绳,摇椅震荡了一下,却无济于事。
她睁着一双眼眸,忍着身子不适感。
却清晰地瞧见文凤真两手分别握住了秋千绳,站在她身前。
怎么能在秋千上
文凤真凤眸低垂,投下淡淡鸦青色影子,莫名的危险。
白纱被晚风掀开,紫红霞光盛满了他浓密的睫毛,在瞳仁折射出一片星子,闪闪熠熠,气象万千的美景。
“殿下,你要做什么”
他不辨情绪,嘴角微牵,一只手掌按上她的小脑袋,与生俱来的慑服。
让她别乱动弹,她动来动去的,秋千倘若一个大幅度晃荡,容易让薄弱之处受伤。
“你不是喜欢偷懒吗,秋千上又不用使力。”他像是想到了一个绝世省力的法子。
辽袖呼吸都重了,可她又不敢乱动。
清澈的瞳仁,倒映出他握着秋千绳的手指,手指动则绳动,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而动,一切由他的性子。
她再羞恼,也只能随着秋千的弧度离开、靠拢。
“求我。”
他就是故意磨着她,声音很轻,却在辽袖耳里炸开。
非让她亲口求他。
辽袖咬紧牙关,手指不自觉松开,几乎隐隐颤抖了。
文凤真有些不满意,拍了一下她的腰窝,声音有些亮,让她一惊,身子紧了紧,忍不住愠红了脸。
他没想到被这一下子险些失守。
或许是半个月没有过了,有些控制不住。
辽袖也不好过,仍然仰起头笑了笑,若无其事“殿下,你怎么了”
文凤真鼻尖凑近,琥珀色瞳仁表面冷静异常。
抚着她的脸颊,心里全然在想,她这么不听话,该怎么罚她才好。
才过一盏茶工夫,走过一道井口,辽袖看见绿树掩映中,露出一道低矮的红墙,庄严宝殿,斗拱飞檐。
婢女侍候在殿外。
青烟袅袅中,辽袖摇了摇签筒,冷不防签筒被撞散一地,哗啦一响。
“不好意思。”
身旁一个香客,年纪大约四十左右,一身粗布麻衫,浓眉大眼,只是双眼布满血丝,好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这人替她捡起了签筒,憨厚地冲着辽袖笑了笑。
辽袖一愣,缓缓起身“无妨。”
这种清静之地,一般提前驱散了香客,早就禁止登山了,辽袖略有些疑惑。
她走出去几步,忽然想到什么,转头“你是之前抬轿子上山的轿夫”
香客眼睛一亮,舒畅地笑了笑“难得贵人记得我,若不是贵人将我及时送下山医治,只怕人已经没了。”
辽袖松了口气”你是庆州府本地人”
香客恭敬道“是,土生土长的,成日在山中讨营生,扯号子踩点子拉轿,难得碰见贵人这样心善的人。”
辽袖又问“这地方很好,只是你看起来有些功夫底子,有没有想过另谋出路。”
香客的笑容有些暗淡“贵人有所不知,我是犯了事儿,迫不得已才藏在山里的。”
一盅茶前,文凤真坐在太师椅上,门外一名副将快步走了进来。
“殿下,人我们找到了”
文凤真闻言起身,淡淡睨了觉净和尚一眼。
“看来不用将整个寺庙翻过来了。”
他转头问道“人在哪里”
“匪首马晖曾逃到一家老医馆治伤,那里的大夫告诉咱们,他日前就已经上了东岳山,各个山口都封锁搜寻过,只查云海台没搜过”
“云海台在哪”
文凤真问道,一旁的觉净和尚忽然出了一身冷汗,面若死灰。
“就是就是平日香客们抽灵签的宝殿。”
文凤真瞟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宝殿又如何,马上带人去”
觉净和尚颤声“公主方才在抽取灵签”
文凤真手中的茶盅跌了个粉碎,眉眼顿时冷冽“你说什么”
辽袖望了一眼殿外的婢女,心思已全然不在这里,只觉得大殿中忽然日头转移,阴凉起来。
“犯了事儿”她问。
香客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一声“说了贵人也不会信,还是算了。”
“庆州府燕溪贫苦,我也只是带几个老乡闯出个名头来,结果却”
“还有别的老乡也在”
“哦,他们倒是不在这儿。”
辽袖的呼吸忽然慢了些,她紧紧盯着殿外的婢女,嘴角一牵。
“我有什么不信的难不成你做了山匪,跟天家造反,如今被淮王殿下追捕吗”
香客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飘忽了一下,也不知在笑什么。
炎炎日头,忽然就被殿内的阴翳驱散了。
辽袖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发足狂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