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抓住什么,却被按得更牢实了。
文凤真的声音落下来“是啊,那怎么办,遭罪的还不是你。”
她不满地动了动,有些恼羞成怒,落在人眼里,却生了异样的感觉。
文凤真不准她翻过身,问“你是不是跟奶奶告状了。”
她小声地说“我没有。”
“哦”的一声,文凤真嘴角抿开一丝笑意。
“你是不是收了人家生鹿血了,你真是往死里折腾你夫君,那玩意儿能生喝吗”
辽袖气鼓了两颊“我就是没有。”
文凤真精致的五官不改神情,漫不经心地牵起嘴角,手掌扬起,“啪”的一下,拍在了她的臀部。
辽袖一惊不自觉喊出声,脸一下子烧红了,不清不楚地说“你你敢收拾我”
疼倒是不疼,就是这样子太令人羞耻了,她还趴在他大腿上,生怕他再往臀部落下来一巴掌。
文凤真又给她揉了揉,轻声说“不是因为你告状,而是因为你小小年纪说假话不承认,弄疼了没有。”
“我嘴里到现在都是苦的,还得笑着陪奶奶喝完,不行,你也得尝尝。”
他忽然掰过少女的下巴,强硬的撬开她的齿关,辽袖攥紧了他的肩膀,直抗拒“我我不要,苦”
舌尖相触,竟然是甜津津的。
她一抬眸,对上文凤真低垂的长睫。
他一面唇齿侵略,一面低声含糊不清地说“哪能真舍得让你苦,来之前漱过花茶了。”
她的抗拒,逐渐变为哼哼唧唧的。
可是想起方才他竟然在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她面红耳赤,眼眸泛着漆黑雾气。
眼见她这幅可怜小模样,文凤真有些心软,抱着哄了好一会儿。
文凤真笑了笑“你跟奶奶告状说我不想有个孩子,现在就让你知道到底想不想。”
他身上热得很,鸦睫下的凤眸倒是风平浪静,仅仅一句哑声“别怕。”
就已经让小姑娘心生退却。
他轻车熟路地一只手就解开了心衣带子,在这上头天赋异禀,简直不需要人引导。
辽袖想熄灭了灯,他却不准“就想明明白白看着你。”
辽袖捂住了胸口,浑身却染满了他的气息,清冽的翠竹含雪的气息。
她磕磕巴巴地说“灯火太亮了。”
“看清楚一点儿不好吗”文凤真一只手伸往自己的襟扣。
她可怜兮兮地说“你以后再也不能那样了。”
他轻声问“不能哪样”
辽袖抿直了下唇,他明知故问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文凤真低头,将手指含在温热舌尖,迷惑人心。
他才舐弄了一下,少女已经轻轻打了个颤。
她的嗓音软腻“殿下你别这样,我怕得紧”
她老老实实的,两只脚踩在他肩头,几乎沾上了哭腔“不成了我不喜欢殿下,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求你了,你别再”
文凤真自她的两个膝盖中抬眸,一根手指擦了擦嘴角得透明水渍。
“别怎么样”
辽袖眼泪汪汪,她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话
文凤真托着她的下巴,轻声说“袖袖,其实你自己没看过,很好看,哪里丑了。”
辽袖任由他好好伺候一回过后,已经喘气不停,躺在绣榻上,浑身没了一丝力气。
衣衫凌乱散了一地,文凤真躺着,收紧了她的腰,哄道“行了,你自己坐,这样快些。”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这袭白袍上,只是浅尝辄止,问“可以了吗”
文凤真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低声问“微臣方才伺候得舒服吗”
辽袖才不敢搭理他的话茬。
她才想起白日的事,说起来“今日见过了二舅母,他们一家托了奶奶,转弯抹角求加封的,我又没见过他们一家,再者大房与我有过节,我心生反感,当时就说了两句,或许她自知理亏,也就不再提起此事了。”
“她说了两件事,一是为信郡公晋封的事,后头又说起子嗣。”
“倘若不妥善处置,只怕这些个亲戚还会纠缠下去。”
“但究竟如何办,我心中也没有想法,这件事,不知殿下是怎么想的”
“我让礼部去复勘就是了。”文凤真吻了吻她的掌心。
他轻声说“放才公主是好了,我还没有痛快呢。”
辽袖亲了亲他的喉结“这样就可以吗。”
文凤真一手插进她的发丝“特别可以。”
她竟然还有闲情问出口,文凤真扶着她的小腰越来越紧,耐心显然也已经到了极致。
他猛然翻身上来,换了个位置,按住她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轻声哄。
“袖袖,咱们好好要个孩子吧。”
辽袖硬生生挤下来几滴眼泪,只换来更猛烈的开合。
他的话一句也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