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灵】(2 / 3)

他放在椅子上,随后恭敬离开,其一步三回头的模样,让笙笙由衷感慨我恶毒反派形象果然深入人心,他好怕我啊。

。嘶。

应殊没立场责骂笙笙,他是来给人当大学家庭教师补习课文的。

对方开价很高,应殊没有多余的好奇心,他对眼前的漂亮宝贝为什么不去上学完全不感兴趣。

应殊正儿八经替他上了一个小时的课。

笙笙根本没听。

记忆里评语给他定下了“天资愚钝”四个字,贯彻他的性格。一开始听着应殊的课,或许还有点兴趣,但他天生不是读书那块料,后来坐在椅子上一小时简直折磨,他东扭扭、西扭扭,最后干脆趴着睡觉。

等应殊讲完,他姿势都换了好几个,连小脸蛋都睡得粉扑扑,睫毛扇在臂弯,嘴唇上腻着一层氤氲的水汽。

应殊有几秒失神,目光落在雪花藕节似的手臂里。

臂弯窝着的精致脸蛋,呈现出刚睡醒的粉粉白白,眼瞳飘忽着,盯着他,舔了舔嘴角。

啧。

应殊皱了下眉。

***

笙笙刚睡醒,生怕自己流口水,赶紧舔了舔唇角,然后发呆听着001在汇报信息。

应殊,原文男主攻。

应家私生子。其母身患绝症,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笙笙拿捏着那句“母亲正在接受治疗”,当即有了恶毒反派的恶趣味。

他半睁眼睛,将醒未醒,伸手托腮。

粉嘟嘟、俏生生脸颊肉被轻轻托起,眼神矜傲。

“应殊,要不要跟我谈恋爱”

应殊反应剧烈“什么”

笙笙眼瞳里染上一层薄雾,他伸腰打了个哈欠,隐约看到一点红红的舌尖。

“那我包养你”

羞辱感像重重一记耳光,打在应殊脸上。笙笙伸手想握他手腕,手指刚刚触碰应殊,应殊像是被电一下,转而他猛地甩了下手腕,面色沉沉“滚开”

笙笙吓了一跳,跌回椅子里,眉目拧起来。他将小腿搭在桌子上,套着白筒袜的脚丫将桌上的课本扫到地上。

他轻轻笑起来,比世上最灿烂的花还要明艳。眼角、眉梢,皆是单纯烂漫,可说出来的话却恶毒无比。

“被本少爷看上,是你的福气,应殊。”

应殊下颌线绷紧、脸色阴沉,眼瞳里毫不掩饰着厌恶和嫌弃。

应殊冷嗤一声“顾笙笙,我对你这种”

他打量物品似的,将笙笙从头到尾打量一遍。

“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不感兴趣。”

“你才毛都没长齐”笙笙气急,随手拿东西就砸。

小脾气上来,那脸蛋愠着一层薄粉,眼瞳亮晶晶的。

笙笙气恼,椅子重重砸出去。

没砸到人,倒是砸到古董花瓶上了,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应殊冷哼一声,目光落在笙笙白筒袜上,思绪短暂停顿了一瞬

那白袜子脏了。

***

应殊离开后,接到了医院电话。

像是应征某种恶毒的预言,应殊鞋带断裂,他接下电话,唇瓣紧紧咬死,直至出血。

“病危,需要立刻动手术”

应殊紧急赶往医院,迎面砸来的是巨额手术费。

他妈妈身体一直不好,为了养活应殊,劳累过度,身体早已经绷到极限。

应殊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心绪,又不得不残酷面临人生的第一次抉择。

从急救室匆匆出来的护士,将选择送到他面前。

“病人快撑不住了我们打算使用新型药剂,但是产生的费用会很高救不救”

应殊耳朵里面仿佛灌了水,已经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仅存神志在长篇句读里捕捉到几个关键字眼。

救还是不救

再护士第二次询问的时候,“救”这个字眼几乎脱口而出,但又生生被压了下去。

这注定是一把烂账,医生、护士都说得很明白。

救下来以后,并不保证就能够活多少年,也不能保证人康复。

病患的治疗费像是无底洞,住院、吃药、生活哪一个都需要钱。

应殊声音卡在喉咙里,他几乎是目眦欲裂,眼瞳都带着血丝。

“”应殊发不出声音。

现在,你可以尽情侮辱他。

他喉结好大哦。

笙笙冰凉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男人的喉结,很得趣儿,像稚儿对比着成年人的躯壳,他收回手,摸着自己的小小的喉结,似乎有些不满意,杜鹃花一样红润的唇瓣抿出一个弧度。

注定说不出来好话的嘴微张。

“应殊,跟我谈恋爱,我可以替你支付这笔费用,甚至还能帮你给掉所有医疗费。不然你要亲眼看着自己妈妈躺进太平间吗”

应殊掀了下眼皮。

那一刻,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