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温度很烫,却是与常人无异的鼻骨。
再向下是薄唇下的下颚、颈环下的喉结、薄汗浸染的锁骨,和绷带下的一根根肋骨。
熟睡中的人呼吸间有些不稳,连阙忙戒备抬眼,静待半晌后,景斯言却只是微蹙起眉似陷在梦魇之中。
连阙松了口气,他的指尖仔细地自根根肋骨摸索而过,已是越发心惊。
无论是肩胛骨、锁骨甚至根根肋骨即便是在皮囊之下触感也与人骨有着细微的差别。
都是机械。
这些机械以怎样的方式被植入他的身体,是一次还是分几次,这样常人都无法忍受的痛苦,他是怎样熬过来的。
连阙的心情随之越发沉重,指尖再次向下探去
就在这时,一只温度炙热的手却突然攥紧了他继续向下的手。
连阙抬起头,视线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