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逐渐变得清明,才松了口气,讪笑着说“这不是,我球队缺个啦啦队嘛,你知道的,你这张脸在女孩子那里很受欢迎”
“所以你就把我的联系方式卖给她们了对不对”龚汐佑看到陈祁舟一脸无辜地憨笑,血压又上来了,“我要是有低血压早晚也得被你治好。”
“嘿嘿为兄弟两肋插刀啊小西柚”陈祁舟这时才确定自己起床气严重的发小已经完全脱离狂躁状态了,顿时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有了保障,兴高采烈地用胳膊环住龚汐佑的肩膀。
“爸爸今天给你带早饭,就当赔礼道歉了”陈祁舟用另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显得非常真诚。
龚汐佑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滚吧你个叛逆孙子”
基友在嘿笑中屁颠屁颠地跑去买早饭了,而龚汐佑也收拾好心情,打算准备上午上课的资料。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噩梦将会一直一直纠缠他。
3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龚汐佑他会看着一个女人的脸想吐,他一定是不信的。他的涵养以及他本身就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就足以让他对此表示否认。
但是生理上的不适真的难以抑制。
尤其是曾经体验过被毒死时的窒息和呕吐欲的人。
当龚汐佑看到眼前这个容貌清秀的黑发女子微笑着看向他时,他的胃情不自禁地开始翻涌,像海浪一样嘶吼、呐喊,汹涌澎湃。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女子即将开口前连忙说道“不好意思,请允许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女子杏眸睁大,嘴巴也稍稍张开,眉间微微蹙起,但还是开口道“好吧,汐佑,我会一直等着你的,一直。”
龚汐佑连忙起身,从女子身边经过时,匆忙一瞥间,看见女子的头微微低下,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她上半张脸,下嘴唇却被贝齿紧紧咬住,放在桌下裙子上的手也攒紧了裙子。
虽然我一向被教导对女孩子要绅士要尊重,但是为了我的性命着想,这次就让我尿遁了吧上帝佛祖观音宙斯赫拉奥丁拉奥哆啦a梦神龙神灯壹原侑子夜斗丘比哦丘比去死,别的随便谁都好保佑我不要再被毒死了。
龚汐佑一边在心里高速祈祷,一边疾步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离开这里之前先把胃袋吐空吧,现在怪难受的。
在进卫生间前等待了一会没有动静,也没人出入,应该是无人状态,龚汐佑才来到洗手池前把胃里吐空,反胃感也渐渐消失。
龚汐佑终于松了口气,冲洗掉秽物,漱口,擦拭嘴巴,洗手一气呵成,然后擦干手上的水,转身向卫生间外走去。
他才刚刚走到卫生间门口,一个人走进来,貌似要进去,于是龚汐佑礼貌地后退避开这个人,为其让路。
就在这个男人和龚汐佑擦身而过之时,一抹冷白色的反光突然出现。
龚汐佑反应极快,顿时就想抽身后退,但由于距离过近,已经来不及了。
锋利的水果刀直接扎进他的喉咙,痛苦和窒息感再次将龚汐佑团团围住。
他嘶哑着嗓子发出类似破败手风琴的漏气声“我还抢救”
在失去意识之前,龚汐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哪家的水果刀,质量这么好的吗
4
再次从噩梦中醒来的龚汐佑诈尸般从床上弹射而起。
被龚汐佑起床声吵醒的陈祁舟迷迷糊糊看了眼闹钟,嘟囔着“还有五分钟,西柚,再让我睡一会儿。”
龚汐佑犹如恶鬼一般飘荡到陈祁舟床前,声音飘忽“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陈祁舟下意识接梗“汤老师,我论文已经交了,可以睡觉了吗”
“你睡得着,我睡不着啊我好冤啊呜啊”龚汐佑一个饿鬼扑食,扑到陈祁舟床上,被陈祁舟一个前滚翻躲开。
睡眼惺忪的陈祁舟打了个哈欠,说道“又怎么啦我得罪你的事情大人昨天不是饶了小的了吗今天早上又咋的啦”
陈祁舟突然顿住,然后不打自招“你发现你藏在柜子里的橘子糖被我全换成葡萄味的啦”
“陈祁州”龚汐佑从床上起来,向前滑步,近身就要给对方一个搂腰背摔。
心虚的陈祁舟任由自己被龚汐佑摔到沙发上,讪笑着说“总是吃一个味会腻的啦,让你尝尝新口味嘛。葡萄味可好吃了,我最近发现的全新品牌”
龚汐佑有气没处撒,反而给基友气笑了,最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连续两天做同一个梦,大概是和周围环境有什么关系,也有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心理又出什么问题了。
还是想办法解决比较好,要是今天晚上继续做噩梦,估计天天早上都要和室友上演全武行。
龚汐佑仔细思考了一番,排除掉了可能会让自己做噩梦的种种因素,最终还是觉得肯定是基友做了什么事影响到他了,要是今天晚上还做噩梦,就把基友吊起来抽抽。
还没从起床后的暴怒状态回过神的龚汐佑暗自下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