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操作性就更高了,但是相应的身为情人的一些特权就拿不到了。
波本点了点头。
“那你对那个黑麦有什么了解么”苏格兰想起那个流言中拉图的情人。
波本谨慎地说“看似是他的情人,但我认为黑麦更有可能是他养的狗。”
苏格兰点了点头,拉图的鹰犬么。
波本最后只叹息了一声道“祝你好运。”
“没事的,你不用为此愧疚。”苏格兰淡笑道。
波本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hiro,很抱歉,我并不是为此而愧疚啊。
4
三声枪响过后,无边的夜色又归于岑寂。
任务完成后,三个男人齐刷刷收枪,步调一致地离开现场。
高处旁观的贝尔摩德和旁边打哈欠的男人调笑道“拉图,你的三个手下都很能干啊。”
男人懒洋洋地说“所以都说了我没必要来。”
“但这本身不是你的任务么”贝尔摩德笑道。
“以后我的任务全部由他们负责。”拉图随意地摆了摆手。
女人耸了耸肩,反正她已经代表boss前来试探过了,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好吧,你对你的小情人可真不错。”
“琴酒也是你的人”她自言自语道,“不愧是打败了对手的唯一继承人。”
“好困,我回去睡觉了。”拉图答非所问。
5
“k,给他们的思维自由度放宽一点,是时候让他们去做点别的事了。”拉图对他的人工智能道。
冰冷的人工智能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哪怕是主人要它对着主人开枪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站在面前的三个男人眼中都闪过一道银白色的电流。
不多时,他们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样子。
往人脑内植入智械意识从而控制人类思维,使人类成为专属于他的机器人偶,对他这个智械大师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甚至boss一直心心念念的将人类思维导入人工智能从而永生的技术他也早就在无尽的轮回中研究出来了。
他对于世间的一切早已没有了欲望,也早已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无论是挽留还是毁灭,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活下去,任何妨碍他活着的存在,都将在未来成为他的智械仆从。
组织内的卧底绝大多数都已经变成了他的仆从,不愿意追随他的派系也在众人不觉时悄无声息地开始簇拥他。
黑衣组织的boss早已被他架空,但他的目光不仅限于此。
fbi、cia、公安、i6等一系列往组织派遣卧底的地方都已经被他反渗透,甚至各界高层都有他的智械仆人。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组建属于他的智械军团,掀起世界性的战争。
而他也在为此准备着。
当他的身体无法承载他的思维之时,就是这个世界被智械生命吞没之日。
6
男人早已忘记了他不断重生的执念。
就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恶鬼,早已忘记了他成为鬼的原因,只记得那无边的恶意与滔天的愤恨。
不知何时,一个渴望归家的疲惫灵魂,已经变成了游荡的幽灵。
曾经,当他知道工藤新一那个名字时,他欣喜若狂,他以为终于能够结束这无尽的轮回了。
已经被染黑的他残忍地杀死了那个青年,以为这个围绕着主角旋转的世界终于要结束了。
但是他眼前的视野一变,又回到了那个瓢泼大雨的夜晚。
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那篇废墟,他怒吼着,冲上前,在那篇废墟中翻找着,直到以为他崩溃了的警察来把他带走。
他的父母葬身在那个地方。
或者说,是他这个身体的父母,葬身在了这里。
而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原本父母的模样,只记得自己是一个穿越者,以前大约是一个好人。
或者说,只是一个寻常的普通大学生。
有着爱他的父母和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好友。
他的一切善意都来自对他人善意的折射。
他记不清曾经父母的样子,却记得他们好像是这样评价他的。
他是一个道德冷感的孩子,如果没有枷锁,大约会变成怪物。
但是他的枷锁,他的缰绳,他作为道德参照物的对象在哪里
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将会在不久后被boss派来的人引入组织,成为那个天生坏种的拉图。
7
这就是他的故事,一些没有意义的无痛呻丨吟。
男人这样对着镜子里微笑着的自己说道。
请快一些吧,你要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