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背着姜潮,一路来到巷口的马车前。
因为城里的大部分人都被赌局引走了,所以他们的举动,并没多少人看见。
当然,就算被看见,也没人敢将此事透露出去。
毕竟这频阳,乃是王家封地所在。
王离见到赵昆的刹那,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他连忙上前扶住赵昆“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先回去再说。”
赵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帮着王离抬姜潮上车。
很快,马车就朝出城的方向驶去。
由于事先有安排,他们出城的马车也没被过多盘查。
等出了城门后,马车便直奔王家别院。
在此期间,赵昆向王离询问了事后的收尾工作。
王离作为此次行动的“后勤部长”,也算尽职尽责。
却听他详细汇报道“那几个布置炸药的秦军内应,我让他们回乡下休整了,剩下的炸药,也全部处理了。”
“哦对了那些炸掉的院落,房舍,我这里都有记录,到时候会给他们安排一笔意外之财”
“”
王离将自己的安排讲了一遍,随后又望向姜潮“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赵昆想了想,道“先带回去处理伤口,然后再还他自由身。”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万一陛下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就反了他”
“”
王离懵逼。
赵昆噗嗤一笑“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会反父皇”
逗我玩
拜托造反能说着玩
王离有些无语,不过还是面色严肃的说道“以后不许拿这种事开玩笑”
“是吗这个玩笑不好笑”
“不好笑。”
赵昆“呵”了一声,心说迟早要把你拉上贼船抬头又打趣道“那我说我要整个频阳,你觉得好笑吗”
王离一愣“什么意思”
“还记得那个严县令吗”
“记得啊怎么了”
赵昆摊了摊手“我被他拒绝了”
“你是说分利的事”
之前赵昆让王离帮他送了一封信给严凉,意思是有钱大家一起赚,结果严凉直接死不认账。
这让赵昆十分恼火。
本来他准备找机会跟严凉面谈的,结果出了姜潮这档子事,他忽然不想谈了。
“姜潮在频阳大牢过得很不好,所以我有点生气。”
“这跟你要频阳有什么关系”
赵昆解释“频阳县令不是自己人,我不放心,哦对了,还有那个频阳县尉,我也不放心。”
王离实在搞不懂赵昆的思维逻辑,于是眼神古怪的问道“所以你想把他们都换掉”
“显而易见。”
“可”
王离有些迟疑“可他们都是陛下任命的官吏啊你如何能换”
赵昆摸了摸下巴,随即伸手搭在王离的肩膀上,正色道“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更何况,我那么好看。”
“滚”
王离伸手打掉了赵昆的手,然后又忍不住问道“你这样做,那我们王家怎么办”
话刚出口,他又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你该不会也要算计吧”
赵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反问道“我们不是合伙做生意吗”
“虽然是合伙,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诈”
“拜托,你别把我想那么坏好嘛。”
王离用鄙视的眼光,斜了眼赵昆,然后吐槽道“我不是把你想坏,而是你本来就很坏”
想到自己妹妹,因为这家伙的赌局,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一切,他心中就有些不爽。
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嗯你确实坏”
赵昆“”
王离“”
两人对视,皆是不语。
半响,赵昆歪了下头,皱眉道“别这么看着我行吗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额我也是”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打了个寒战。
就如此,马车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驶入王家别院,二人都没说一句话。
与此同时,演练场观战台上。
嬴政意兴阑珊的瞥了眼辛海城和严松的对决,然后好奇的望向王贲“你说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
正在小口品尝宫廷御液酒的王贲,听到嬴政的问话,有些茫然的抬起头问道“陛下此话何意”
“朕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
王贲懵逼。
“哎,这么跟你说吧,赵昆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搞赌局,结果自己却受伤了。”
“先不说他救人不救人,就说这场赌局,他该如何收场”
“王离被禁赛,他输的概率很大啊”
听到这话,王贲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