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压阵”
“陛下召他来,一见便知。”
王离笑着拱手道。
“呵呵,你小子倒学会卖关子了”
嬴政笑着打趣了一句,随后朝身旁的传令官道“去将人带来吧”
“诺。”
传令官应诺而退。
嬴政又望向辛海城“辛陴将,你的表现也很不错,朕都看在眼里,切莫颓丧。”
“谢陛下。”
辛海城拱了拱手,随后沉沉的道“陛下,臣自知经验不足,特请陛下调离臣去北疆戍边,磨砺自身。”
话音刚落,众人微微一愣。
心说辛海城这么拼吗
刚打完对战演练,马上就要奔赴前线
真当自己是铁人啊
“你可考虑清楚了”
嬴政皱眉问道。
“臣考虑清楚了。”
辛海城点头道“边关尚未平息,臣作为将门之后,自当身先士卒,望陛下应允”
嬴政没有直接答应,转而望向台下的辛胜“辛将军对此事如何看”
“一切全凭陛下做主。”
辛胜想都没想的拱手道。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暗道这辛胜当真铁石心肠。
儿子刚输了演练,转眼就送他去戍边。
虽然去边疆确实能磨练自身,但这么毫不留情的做法,实在令人不耻。
辛海城提出去戍边,其实也是无奈之举,从刚才辛胜对他的态度来看,他知道自己令父亲很失望。
与其整日面对,不如早日离开。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希望辛胜能稍微挽留一下他。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
此时的辛海城,早已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少年将领。
压垮他的,也不是姜潮无可匹敌的战力,而是他父亲简单的一句话。
似乎看出辛海城状态有些不妙,嬴政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戍边之事朕自有考量,你下去吧”
辛海城还想再开口,一旁的王离果断拉了拉他的衣袖,旋即投过去一个别冲动的眼神,最终他只能无奈退去。
嬴政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辛胜,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凡事不可太强求。”
“臣遵旨。”
辛胜躬身一礼,面无表情。
嬴政见状,有些不悦,旋即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也下去吧”
“诺。”
就如此,辛胜父子黯然离开了演练场。
大概又过了片刻钟,传令官带着姜潮来到了观战台。
王离见姜潮前来,顿时精神一振。
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血雨腥风。
“小民拜见陛下”
姜潮来到观战台,立刻朝嬴政跪地叩拜。
嗯
什么情况啊这是
众人见姜潮对嬴政行跪拜礼,顿时一愣。
虽然秦朝施行了一部分周礼,但君臣之间,并不需要跪拜,只需作揖便可。
就算黔首,同样也不需要跪拜。
姜潮行如此大礼,除了对父母,只有告罪,或奴隶恭顺主人,才适用。
就在众人满脸疑惑之时,嬴政笑着开口道“起来吧,放轻松些,朕叫你来,只是好奇你的身份,并无其他意思。”
说着,他就示意宫人把姜潮扶起来。
但姜潮纹丝不动,同时伸出双手,递上一张绢布道“陛下,这是公子昆让小民交给您的”
“嗯”
听到这话,嬴政眉头一皱“何物”
姜潮“一封信。”
“信”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迟疑了一瞬,便冷冷道“赵高,呈上来。”
赵高应诺一声,径直走到姜潮身边。
从刚见到姜潮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这人好像在哪见过
到底在哪呢
嗯是他
赵高躬身接绢布的刹那,猛然看到姜潮脖子上有一道熟悉的血痕
是的,这是他亲自弄上去的
因为阎乐行刑的时候,他也在场
好家伙
难怪要带着面具
原来是越狱的囚犯
想到某种可能,赵高瞳孔猛地一缩,连忙想要揭开姜潮的面具。
就在这时,嬴政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呈上来”
说真的,看首订我想哭,哎。
还有一章,正在写。
心拔凉拔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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