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没有多大的野心,只想活命罢了,若李相有活命之法,高唯李相马首是瞻”
“嗯”
李斯眉头皱了皱,没有认同,也没有谦虚,只是默然转悠片刻,冷不防的道“陛下如今在何处”
“陛下昨夜突然失踪,高也不知陛下在何处”
赵高思绪电转,拱手说道。
陛下失踪了
李斯面露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若不是嬴政失踪,赵高也不敢带着诏书来见自己。
“你不是一直随侍陛下吗怎么陛下失踪你都不知道”李斯面色肃然的看着赵高。
赵高小心翼翼的道“陛下最近心情不佳,也不知是不是旧病复发,昨夜大发雷霆,遣散了所有随侍宫人”
“既如此,你可派人去寻找陛下”
“自是寻了,但至今没寻到”
说着,赵高朝李斯试探道“敢问李相,可有良策”
“你不是设计陷害本相吗”李斯冷笑着反问“怎么还问本相良策”
“李相,纵使高有错,但国家大事,还得仰仗李相啊”赵高苦着脸,辩解道“更何况,陛下失踪对李相也有益处啊”
“荒唐”
李斯怒斥一声,冷冷道;“本相忠于陛下,自会跟陛下辩解,怎会觉得陛下失踪对自己有益”
“是是是”
赵高点头附和;“李相忠君爱国,高失言了。”
“只是”
“李相觉得这外面的晨夕可美”
听到这话,李斯愣了愣,然后抬头向窗外,只见晨夕大美,不可方物。
“美得迷人。”
“若今日之后,李相再也见不到如此迷人的晨夕,李相会遗憾吗”
此话一出,李斯心头一动,然后直勾勾的看着赵高“你此话何意”
“高唯李相马首是瞻”赵高躬身一礼。
李斯眼睛微眯,想了想,沉吟道“此诏书虽为陛下所写,但诏书语焉不详,更未涉及国之长策”
“再说,此诏书明显为草诏,陛下尚未亡故,又为何要黎安君持服二十七日若要正式传位,应该写完整才是”
“李相的意思是说,此诏书不宜公布天下”
“赵府令揣测过度了,本相并无此意”
听到这话,赵高知道该自己表演了,于是正色道“李相,高不以为然”
“愿闻其详。”李斯冷冷说道。
“高以为,大秦乃统一六国的帝国,又以法治为根本,若诏书以草诏传告天下,那岂不是成天下笑柄”赵高目光炯炯的道“毕竟,陛下也只是说担心途中有变,以备无患。”
“更何况,此诏书除了李相与高,无人知晓”
说着,顿了顿,然后凝望着李斯,又道“故此,高以为,皇帝诏书如何,定于李相与高如何”
听到这话,李斯勃然大怒“赵高,此等亡国之言,非人臣所议,实乃大罪也”
“呵呵,李相之言,何其可笑”
“吾忠于陛下,忠于大秦,有何可笑”
赵高不以为然;“大厦将倾,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吾等久居高位之人,如此危难之际,李相不思力挽狂澜,不思弘扬法治,却迂腐成规,赵高齿冷也”
“如今玺符皆在赵高手中,何去何从,全凭李相断言”
“赵高,你可知矫诏篡位,乃灭罪大罪”
赵高面无表情道;“高只想活命,其他的别无他想,若李相不愿与高苟活,可押高法办”
听到这话,李斯深深看了赵高一眼,然后思忖片刻,朝赵高道“你有什么想法,一并说来”
“陛下如今生死不明,高愿与李相共同进退,守护大秦美好河山。”
赵高拱手一礼,然后赳赳朗声道“李相弘扬法治数十年,乃大秦中流砥柱,若新皇登位,擅改国本,李相一生心血,将付之东流,陛下数十年浇铸的铁血大秦,也将尽皆崩毁”
话音刚落,李斯心头巨震。
却听赵高又道;“凡对陛下治国之道有变革的,皆不能登上秦二世”
“那赵府令以为,何人可为秦二世”
赵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纵观陛下十九子,唯胡亥最得法制精髓”
“胡亥”
李斯一脸诧异的看着赵高“你想拥立胡亥为秦二世”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