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
话音还未落点,众人再次嚷嚷起来,各说各有理。
吴广见状,连忙跳上高台,朗声道“都别嚷嚷了,让屯长说话”
屯长
听到吴广的话,众人才反应过来,还有两名屯长,于是笑哄哄道“还屯长呢,敢问屯长可分得清东西南北可知道渔阳在什么地方啊”
“诸位陈胜既然是屯长,就要对得起大家,带大家如期赶到目的地”
陈胜神色郑重的道“陈胜说得对,大家就听陈胜的,陈胜说得不对,大家便不听陈胜的,如此闹哄哄的,能选定什么路线”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周县尉诧异的看着陈胜,显然没想到一个贱户竟能说出这番话。
却听陈胜又道“走陆路虽然近,但一路山高水险,免不了磕碰损伤,看起来近,实际上远;
走水路虽然远,但按时到达也不是不行,要是天气好,说不定还能早到,诸位好好想想,走哪条路”
“走水路”
众人齐声应和,没一人提出异议。
陈胜满意的点了点头,朝周县尉道“周县尉觉得如何”
“他娘的,一个个闹哄哄的,竟然被你小子几句话摆平了,你小子倒是个人才”
周县尉对陈胜大加赞赏。
陈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又问“那我们走哪条路”
“大家都说走水路,那自然是走水路,明日上路,你多看着点”
“诺。”
陈胜应诺一声,然后带着九百多名徭役,回到临时居所。
第二天,这支九百多人的队伍,便踏上了水路。
所谓水路,也不是一直坐船,而是相比陆路,坐船的时间较长。
上路的时候,天色灰蒙蒙地一片,吴广知道侯生精通天象,便特意请教了些许气候迹象。
刚走过一段山路,吴广悄悄对陈胜说“黑云聚而不散,怕是有大雨将至”
“现在才刚刚启程,就是下刀子,咱们也得继续前行”陈胜目不斜视的道。
“那大事”
“先别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
陈胜挥手打断了吴广的话,然后跑到队伍中,主动替行动缓慢的役夫扛行李。
吴广见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有样学样,也跟着扛行李。
就这样,两人在队伍中,赢得了不少好名声。
与此同时,队伍中有三人,正饶有兴趣的注视他们。
而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来见证历史的嬴政父子。
通过卢侯二人的安排,三人成功混进徭役队伍,虽然身份是假的,但人却是第一次做徭役。
走到一处河岸边,周县尉下令原地休息,准备登船。
这时,扶苏走到赵昆身边,小声询问道“昆弟,你真确定他们能成事”
“何止能成事严格来说,大秦是亡在他们手里的”
“啊这这怎么可能”
扶苏惊诧。
嬴政白了他一眼,皱眉道“那两个小子很会笼络人心,若事不可为,必定有番作为”
赵昆闻言,笑了笑“呵呵还是义父看得明白”
“看得明白又如何,不还是在你算计之中”
嬴政冷笑道“我就说卢侯二人怎么逃得那么快,原来是你小子在捣鬼。”
“好吧我承认”
赵昆无奈点头,然后轻声道“虽然我算计了您,但也是为大秦好,咱们不是说
好了么,先利用他们引出六国余孽,再一网打尽。”
“话是这么说,但你确定能成功”
“这种事,谁能说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呗”
赵昆的话刚说完,一旁的扶苏登时拉扯他的衣袖,小声提醒道“昆弟,那陈胜朝咱们这边看来了”
“嗯”
赵昆愣了下,旋即扭头望去,四目相对,不由神色一怔。
这眼神好像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