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看个鸟赶紧收拾东西,转到山林里去啊”
“快快拔营”
吴广也在这时爬起来指挥众人。
就如此,在陈胜吴广一连串吼叫下,周县尉连同属下小吏也跟着转出帐篷。
一看雨势,周县尉也没多说,当即下令拔营。
虽然屯卒们都没休息够,但周县尉下令,他们也不再懊恼陈胜吴广,立刻收拾东西,朝山林外的一座山头跑去。
吴广站在山头上打量片刻,连忙朝陈胜道“陈胜兄弟,这山头不行,要找个村庄避雨才行”
“吴广兄弟说得对”
陈胜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身后的众人挥手道“大家跟我走,咱们到乡亭去避雨”
“好”
此时的屯卒,已经信服了这个屯长,因此陈胜一挥手,众人便二话不说的跟了上去。
周县尉打量了一眼四周,也带着属下跟紧陈胜。
当众人来到一处石刻地,陈胜朗声大笑“哈哈,我就知道,这里有一处乡亭,大泽乡,今晚我们就在这避雨”
“咱们进去”
吴广大喊“不许扰乱乡民,听陈屯长号令”
“诺”
众人应诺一声,匆匆跑进一处庭院。
本来空旷的大庭院,顿时塞满了人。
这时,一名身材佝偻的老者,从庭院角落里走了出来,惊讶的看着黑压压的人群。
吴广发现老者,连忙上前拱手“老伯,敢问这是您的庭院吗”
“你们是何人”老者打量了一眼吴广,疑惑的反问。
吴广诚恳的说道“我们是朝廷征发的屯卒,因大雨袭扰,特来此处避雨,不知能否住下”
“朝廷征发的屯卒”
老者愣了一下,呢喃道“我就说咱们乡亭没男子了,哪里来
的一群精壮,原来是别处征发的屯卒”
说着,摆了摆手“这里是大泽乡的官署,已经空置一年了,你们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大泽乡的官署为何会空置一年”吴广好奇的追问。
老者看了他一眼,叹息道“亭长带人去服徭役了,至今未归,只留下老朽看护乡亭官署”
“这”
听到老者的话,吴广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将老者带到陈胜面前。
好巧不巧,周县尉也在陈胜身边。
吴广将老者说的情况跟周县尉和陈胜,一一汇报。
陈胜和周县尉听罢,连连说好,并一致决断,等天晴后再上路。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大雨连绵数日不停,眼看着限定的日期越来越近,陈胜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这一日,陈胜将吴广拉到乡亭外一处破败祠堂商议。
破败祠堂中,陈胜和吴广互相沉默,隔了半响,陈胜才无奈道“陈胜兄弟,看来天意如此”
“既然是天意,那大哥如何决断”吴广闷闷的问了一句。
陈胜想了想,道“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何不死个轰轰烈烈”
“死就死,谁怕谁临死之前,干他一番大事,也不枉此生”
砰
陈胜闻言,一拳砸在空荡荡的桌案上“那卢侯二人只说让咱们干大事,也没说干什么大事,现在人都快死了,还不出现”
“先别管他们,想想我们自己,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反了他娘的”
“你,你是说造反”吴广惊愕的看着陈胜。
陈胜回望吴广,嘶声道“造反是死,逃亡也是死,不能按时抵达渔阳还是死,横竖都是死,你说咋办”
“我”
吴广迟疑了一下,摇头说“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咱们赤手空拳,如何造反”
“你说的也是,这确实是个问题”
陈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义父,还是你眼尖,一眼就看出那屋子不寻常,有了这些兵刃,咱们想逃就逃”
正说着,三道人影一同出现在祠堂门口。
“是你们”陈胜打量了一眼来人,不由眼睛微眯。
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昆他们。
吴广看了眼赵昆手中的剑,当即提醒陈胜“那小子有武器”
还没等赵昆开口,陈胜连忙追问“你们为何来这里,还有,你手中的剑,从哪里来的”
“院子里人太多,这里清净,便来这里避雨,至于我手中的剑,当然是捡的啊”赵昆一边走进祠堂,一边朝陈胜诉说。
陈胜看了看吴广,又看了看赵昆,疑惑的道“虽然这大泽乡地广人稀,但刀剑乃禁物,你从何处捡到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赵昆垫了垫手中的剑,有些好笑的反问。
吴广心头一怒,当即低喝;“我们乃你屯长,你竟敢不听我们的”
“噗”
赵昆噗嗤一笑,不屑的道;“你我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