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么计划,反正让我当逃兵,绝不可能”
“对”扶苏见嬴政表态,当即附和道“我也不可能当逃兵”
“你,你们”
赵昆伸手指了指二人,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心想早知如此,就不该带他们来这里。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妥协的道“参与起事可以,不过必须注意安全”
扶苏听到赵昆的话,有些好笑的打趣道“咱们三个,就你武艺最差,该注意安全的是你”
“咱们三个,就你话多,少说点能死”
“嘿你个臭小子,怎么跟大哥说话呢找打是不”
说着,扶苏就要动手。
他现在深刻体会到,打弟弟要趁早的精髓。
然而,还没等他落下手,嬴政便低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闹,快去搬武器,马上就要用”
“不是,你凭什么指挥我们”扶苏有些不满的看着嬴政。
嬴政还是第一次见扶苏跟自己顶嘴,不由双目一瞪,喝道“凭我是你爹”
“你”
扶苏怒指嬴政“不许你侮辱我父皇”
“嘿你个臭小子,怎么跟爹说话呢找打是不”
说着,嬴政就要动手。
他现在已经对扶苏看穿自己身份,不报希望了。
然而,还没等嬴政落下手,赵昆便上前抱住他“义父别冲动,都是亲生的”
“屁的亲生”
嬴政一边低吼,一边挣扎“给我放手看我不打死他”
“昆弟认
你做义父,已经大逆不道了,你凭什么打我”
扶苏的火气也蹭蹭往上冒,朝赵昆呐喊“昆弟,你放开他,看我今天不收拾他”
“好好好好你要收拾你爹来,今天咱们就比划比划”嬴政气得肝疼。
扶苏浑然不觉,当即嘲讽“我呸什么我爹别想占我便宜我爹是始皇帝,你也配”
嬴政“”
赵昆“大哥快别说了,我义父就是你爹”
听到这话,扶苏脸色一沉“昆弟,他救了你,我感激他,但他拿自己跟父皇比,我不能忍”
“他没有,他就是”
“够了”
赵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嬴政挥手打断“昆儿放开我,我想出去走走”
“义父,我大哥他”赵昆深表同情的看着嬴政。
嬴政无奈的摆了摆手“没事,不怪他,是义父的错”
“这”
赵昆看了看扶苏,又看了看嬴政,迟疑片刻,然后缓缓松开手。
扶苏见状,皱了皱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嬴政,似乎在防备他突然出手。
然而,嬴政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等祠堂内只剩下赵昆和扶苏,扶苏才沉沉的问赵昆“昆弟,他到底是谁”
“是你我最亲近之人”赵昆神色复杂的看着扶苏。
扶苏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半响,回过神来,朝赵昆追问“莫非是某位族叔”
“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的言行举止,你不觉得熟悉”赵昆有些无语的反问扶苏。
扶苏想了想,疑惑道“言行举止倒是像父皇,但不可能是父皇啊”
“我”
赵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扶苏一眼,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祠堂。
本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扶苏会发现嬴政的端倪,没想到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其实也不怪扶苏眼瞎,主要是仙药的改变太彻底。
在扶苏眼里,现在的嬴政,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一个陌生人让他认爹,似乎听起来就很荒唐。
更何况,始皇帝在扶苏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固有印象,若非特殊情况,很难让他相信现在的嬴政就是始皇帝。
眼见赵昆气冲冲的离去,扶苏有点莫名其妙,但沉吟了一下,忽又想起什么似的,猛拍额头“我知道了,他是成蟜叔叔,原来成蟜叔叔真没死”
另一边。
陈胜吴广召集齐四百余人上路,走了整整半日,才抵达县城。
好在办粮的过程比较顺利,每个人都背了数十斤粮食,往大泽乡赶。
然而,刚出城外没多久,天空又下起了小雨,眼见天色越来越暗,陈胜急忙朝吴广道“吴广兄弟,你快去县衙请几百只火把,咱们好赶路”
吴广闻言,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陈胜大哥莫非糊涂了,这下雨天怎么打火把”
“这”
陈胜愣了一下,旋即抬头望天,皱眉道“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天亮了再走呗”
“哎,也只能这样了”
陈胜叹了口气,便带着几百人回到县城屋檐下,睡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匆匆踏上行程,走走停停半日,终于看到那片乡亭。
此时,浮云飘荡,小雨转为绵绵细雨,走在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