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只需几日我便能攻破咸阳,覆灭这大秦的天下,到时候楚项还是姓项”
“羽儿不可胡言”
听到项羽的话,范增当即喝斥了一句,然后走到门口,打量了一圈,发现没外人
经过,才长舒了一口气,沉沉的道“以后不许说此等狂悖之言”
“亚父,您在怕什么”项羽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范增。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足智多谋的范增,为何总是小心翼翼,一点也不爽快。
大丈夫行走世间,就应该豪气干云,顾及太多,如何成大事
虽然项羽对范增的秉性有些不满,但范增毕竟是他唯一的亲人,因此也不敢忤逆范增。
却听范增淡淡的道“并非老夫在怕什么,而是时机未到,不可鲁莽”
“那时机要多久才到”
“快了”
“嗯”
项羽一愣,有些不解的望向范增。
范增捋了捋胡须,笑道“楚怀王扶持刘邦,无非是担心你做大,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哦”项羽挑眉“如何将计就计”
范增似笑非笑的答道“刘邦虽然攻破了函谷关,但并没有攻破咸阳,我们可以上书楚怀王,与他约定,谁先攻破咸阳,谁封关中王”
“这是为何”项羽一脸迷茫的道“如今那刘邦已经抢先了我们一步,上书封王,岂不是成人之美”
“羽儿放心”
范增笑着宽慰道“只要我们上书楚怀王,楚怀王一定会同意,若刘邦无心与你争王,必定不敢攻城”
“那他有心呢”
“呵”
范增呵了一声,冷笑道“若他有心与你争王,那就留他不得”
“亚父此言甚善”
项羽恍然若悟,旋即眼睛大亮,然后朝范增拱手一礼“我这就去安排人送信”
“别急别急”
范增笑着摆了摆手,又道““这还只是其一,还有其二其二便是,摒弃现有大军,率先前往襄阳城”
“这又是为何”
“襄阳距离咸阳不远,若你抢先抵达襄阳,进可攻,退可守,足以威慑刘邦大军”
“原来如此好,那我立刻下令,全军修整一日,然后带兵奔赴襄阳”
此时的项羽,对范增还言听计从,因此也没迟疑,隔日便抛下大军,率领本部所有骑兵,如飓风一般抵达襄阳城。
或许是觉得襄阳城还不够威慑,他又在距离咸阳几十里的霸下,安营扎寨。
而另一边的刘邦大军,却浑然不觉,危机已经悄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