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天边。
而这时,赵昆带着姜潮和夜月白等人,来到郡守府中的密道前。
“这就是你们阴阳宫的老巢藏得还挺深的啊”姜潮感慨着说道。
夜月白默然不语。
黄石公又笑道“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藏在郡守府,一般人真的很难想到”
夜月白依旧默然不语。
这时,赵昆挠了挠头道“只有老鼠才喜欢躲在洞里,这些阴阳宫的人,跟老鼠没什么两样”
“呸,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
夜月白听到赵昆的话,当即朝他回怼“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嘿”
赵昆笑了一下,道“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啊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敢这样跟本公子说话”
“什么身份,不就是俘虏吗又不是没被你虐待过”夜月白愤愤道。
赵昆急道“
不是,咱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啥时候虐待你了”
话音落下,连忙朝姜潮等人解释道“她诽谤我啊”
姜禾听到赵昆的话翻了个白眼,径直跨进密道。
黄石公也笑而不语,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只有姜潮走上前,笑呵呵的拍了拍赵昆的肩膀“行啦公子,我们都知道,你是好人,走吧”
“好人会摸小女娘的脚”
夜月白鄙夷的看了赵昆一眼,呸了一口“登徒子,旋即纵身跳进了密道。
赵昆“”
姜潮“”
两人对视,皆是不语。
半晌,姜潮面色怪异的摇了摇头,都囔了一句“想不到公子是这样的人”
说完这话,也不再理会赵昆,就进了密道。
赵昆一阵无语,最终摇头叹息,道了句人心不古,便走向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秦始皇陵。
幽静且巨大的空间内,闪着道道水波,银灿灿地一片。
在巨大空间的中央,有一口装饰华丽的棺椁,漂浮在银色的海洋内,随波逐流。
而空间的东侧,是一座宏伟的巨大宫殿,那宫殿红砖黑瓦,金柱盘龙,犹如虚空神殿。
此时,大殿的内部,一名老者正与身穿黑色龙袍的中年对峙。
“陛下为何还不躺入棺椁中”老者笑盈盈地问道。
中年冷哼着反问“朕又未殡天,为何要要躺入棺椁中”
“陛下来之前,老朽不是就说了吗总要有一个人躺下去”
“所以呢,你要弑君吗”
中年目光阴沉的看着老者,冷笑道“鬼谷子,数十年前你都在朕面前纳头便拜,今日莫非要以下犯上”
“老朽自然不敢大逆不道,但陛下的时辰不多了,若再不躺进去,怕是为时已晚”鬼谷子沉沉的道。
“哈哈哈笑话,朕,大秦始皇帝,天下主宰,有谁能命令朕”
嬴政大笑一阵,旋即转身看向,大殿之上的龙椅,一步一步走到龙椅前,然后拂袖坐了上去。
鬼谷子看着霸气凛然的始皇帝,不由眉头微皱“陛下逆天而行,难道真不怕遭天谴吗”
“要遭天谴,朕死而复生那时就已经遭了,何必等到现在”
“可陛下若不顺应天命,迟早会为大秦降下浩劫的”
“少拿这些妖言湖弄朕,朕的儿子,为朕扫平天下,为朕开疆拓土,打下无尽江山,朕要与他共游世界”
嬴政说着,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道“什么天命朕就是天命”
“嬴政”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犹如九天传来的呐喊声,突兀响起。
嬴政眉头皱了皱,沉声道“何人在直呼朕的名讳找死不成”
“哈哈,嬴政啊嬴政,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
“少在外面装神弄鬼,有胆色的就进来回话”
“哼,进来又如何”
只听一道冷哼过后,大殿中突然飘洒出无数花瓣,从穹顶缓缓落下,紧接着一道人影在花瓣中逐渐显现。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看这幅情形,应该是阴阳宫的东皇太一吧”
“哦”东皇太一眼眸中精光闪了闪,有些讶异的道“想不到你还记得”
“怎会不记得,她可是朕的妃子”嬴政笑道。
“无耻之徒”东皇太一听到嬴政的话,当即拂袖大怒,然后就要对嬴政动手。
就在这时,又一道白衣身影从殿外走来,先声夺人道“陈年旧怨,何须在此时动手,血月将至,还不快准备,更待何时”
“本宫的事,用不着你多管”
东皇太一头也不回的说道。
白衣身影眨眼来到她身边,先是鼻尖轻嗅,旋即皱了皱眉,道“你杀了王绾”
“是又如何”东皇太一毫不否认的道。
王雪愣了愣,下意识看向鬼谷子“父亲,这该如何是好”
鬼谷子盯着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