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二章线上线下(2 / 3)

,最终还是没有谈拢。

元鼎告诉刘肥,铁路要穿过的那片地,是他为元家选的坟地,轻易不得让人。

面对这老头,刘肥也没有多余的办法,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刘肥说,你老哥退休之前担任陈留门守,说起来也是国家公职人员。

修筑铁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你应该支持才是。

而且,我们也不白占你的地,我们给钱。

如果你不要钱,也简单,你想要什么直说,只要我能办的,我二话不说给你办了。

老实说,以刘肥的性格,能够如此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然而,元鼎却不买账。

话说到这里,他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理由。

元鼎说,我听说修筑铁路,工程浩大,工人们的危险,不亚于当初始皇修筑长城、阿房宫。

火车这种东西我也见过,无非是跑得快一些,拉的东西多一些。

但说到底,这种东西都是为了商贾之利,对普通百姓又有什么好处呢

集举国之力,劳民伤财,却是为了建奇技淫巧之物推行商贾之事,何其荒谬。

我只是一个普通百姓,没有能力阻止这种不正确的做法,但也绝对不会助纣为虐。

好嘛,老头这一番说辞下来,就差没有明摆着说修建铁路是一项暴政了

话说到这里,即便刘肥浑身是胆,也不敢再和这老头说下去了。

换句话说,此时两人已经没有了共同语言话不投机半句多,按理来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刘肥就该再想其他办法了。

没想到,随后他却得知一个消息。

那便是,元鼎的儿子元梨居然在大秦学宫求学,而且元梨所在的居然就是科学院。

被你视为奇技淫巧的东西,却是你儿子的安身立命的本事。

得到这个消息,刘肥兴奋不已。

他再次跑到元鼎家,对他说。

我听说你儿子在大秦学宫求学,我族人刘才也在大秦学宫,这不是巧了么你说。

从他们那儿论,咱们两人,也算是沾亲带故。

我听我的族人说,你的儿子元梨在大秦学宫中的科学院也是出类拔萃的学子。

作为父亲,你可不能拖自己儿子的后腿啊。

听了刘肥的话,元鼎勃然大怒。

他不是因为刘肥的厚颜无耻而发怒,而是因为刘肥哪壶不开提哪壶。

全高阳的人都知道,他元鼎家里出了个败家玩意儿。

好好的儒学正宗不学,学的是科学院的奇技淫巧。

为此,元鼎都几乎要与儿子一刀两断了。

什么叫自己不能拖那个混账玩意儿的后腿

自己恨不得亲自把那小子的腿打折好吧

刘肥看到元鼎这种反应,就知道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

他话头一转,接着说道。

其实我和老哥哥你一样,也是有苦难言啊。

我又何尝不知道修建铁路劳民伤财

但是这是陛下的命令,不做也得做。

老哥你别看我现在风光,实际上背后都快被人把嵴梁骨都给戳断了。

这破事儿,我早就不想沾惹了。

我听说你儿子元梨辩才了得,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我们不妨这样,你儿子身为科学院学子,一定拥护陛下修建铁路的决定。

你若是不答应,那我们不如一起去大秦学宫,请求孔鲋祭酒开启一场论战。

若是你在论战之中,当着大秦学宫所有先生、学子的面,驳斥得你儿子哑口无言,那岂不是扬眉吐气之举

元梨一听,觉得刘肥说得很有道理。

他立马就答应了刘肥的提议。

随后,元梨整理好行囊,准备西出关中,去大秦学宫找儿子撕逼。

另一边,刘肥也通过自己的人脉,联系好大秦学宫。

自从上次本都之战之中,大秦学宫尝到了论战的甜头。

这段时间,孔鲋等人一直在找话题,准备再来一次全民论战。

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

事情小了,不值得大张旗鼓。

但事情大了,顾忌又比较多。

元鼎和元梨父子观点不和,偏偏又代表了大秦如今新旧士子之间的观点冲突,极具噱头。

孔鲋一听是这事儿,立马就觉得极有搞头,于是他很痛快答应下来。

随后,消息层层传递。

等元梨接到消息,元鼎已经在前往关中的路上。

元梨的肺都要气炸了。

有一说一,他和自己亲爹实际上一直都在通过书信对线。

两人有来有回,谁都说服不了谁。

线上撕逼,元梨从来不虚。

但是,线下公然对战,那是两码事儿。

线上撕逼,那叫笔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