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带左贝莉,徐教练带叶苒苒。
“着急吗”徐教练总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不急不躁的。
叶苒苒把靶子上的箭取下来,摇了摇头“着急也没用。”
确实,叶苒苒知道着急是没用的,越急越做不好事,还会更加影响她射箭的状态。
但她的心理压力也很大,射箭以来,她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压力。
睡眠一向很好的她居然失眠了,每天那么大的训练量去消耗她的精力,她居然还是失眠了。
不止是射箭练习,甚至她连刷题都静不下心来了。
叶苒苒内心的焦虑并没有表现出来,就连跟她睡一个房间的唐月月,每天带着她训练的徐教练都没看出来,她的面上太平静了。除了射箭成绩不太理想,其他表现都与平时无易。
已是深夜,唐月月在对面的床上抱着抱枕睡得正香,叶苒苒这个晚上又没能睡着。
平时很少玩手机的她,却把手机拿了出来。
可能是深夜,这一片黑的环境,更加容易让人伤感,她现在特别特想想跟人倾诉,想跟人说说话。
她拿着手机,翻到通讯录。
她通讯录里存的联系方式很少,她抱着枕头靠坐在床头把通讯录从头翻到尾。
不知道这电话打给谁。
不知不觉已是十二点半,犹豫再三,叶苒苒的指尖停了又停,还是把这通电话拨了出去。她在心里数着,要是响五声,没有人接,她就把电话摁掉,不打扰他休息。
一、二、三、四、五,叶苒苒在心里数着手机里传来的铃声,心里也跟着打鼓一样。
五声过去,那边没有人接起,她点上了那个红色的圆圈。
她心里涌上些许失落,是太晚了吧,他应该已经休息了。
还没等她心里这一点点失落蔓延,她的手机在这寂静的夜晚里又开始振动起来,是黎景又打过来了。
她没有马上接起,怕吵醒已经入睡的唐月月,急急忙忙地下了床,走到阳台上,她在把电话接通。
幸好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黎景没有把电话挂掉,手机在手上一直都在震动着,有点热。
“苒苒,怎么这个时间还没睡”黎景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刚醒来时的喑哑,比他平时的声音更加带有磁性,在黑夜里,在叶苒苒的耳边,像是低喃,这声音又像是无限放大,充斥在了她的大脑中。
叶苒苒站在阳台上,吹着夜晚微凉的风,像是迟钝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他的话“我睡不着。”
“嗯”黎景住的是单人房,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她的呼吸声,没有催促,也没有挂掉电话,等着她说话,“睡不着,想跟我说话,想说什么都可以哦。”
她决定给黎景打这个电话,就是想把这段时间的压力倾诉给他听,听黎景这么一讲,也不再犹豫,把这段时间来不想跟别人说的话说给了黎景听。
她说得简单,三言两语就带了过去,但黎景知道她的性格。
知道她的内心有多强大,知道她的骄傲,如果不是逼自己逼得自己都受不了了,她如何会在半夜睡不着,给他打来电话倾诉呢。
他自己同样在打比赛,也懂她此刻的痛苦和压力。
心疼她,她越是说得轻描淡写,他越是心疼。
如果缓解她的压力呢隔行如同隔座山,在她的专业领域,他没法为她提出解决方案来。
“我带你玩一玩游戏,放松一下”黎景自己最开始玩游戏,就是为了放松玩的。
叶苒苒以前拿黎景的手机玩过消消乐,玩过贪吃蛇,但黎景跟夏云朗他们一起玩的竞技游戏,她是没有玩过的。
黎景打正式比赛是电脑客户端,但这款游戏这么火,也出了手游版,他跟朋友日常玩的时候就玩的手游版。
在黎景的指挥下,叶苒苒把手游版下了下来,注册了账号,跟黎景双排。
黎景细心地给叶苒苒讲解这个游戏的玩法,他这个水平带着叶苒苒混在这个段位,基本就是炸鱼塘了。
但他并没有说要去carry全场,而是跟小媳妇一样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叶苒苒的身后,教她怎么判断,教她怎么射击。如果有人来偷袭,他才会出手,其他的都让叶苒苒自己去解决,让她拥有了十足的游戏体验感。
想起夏云朗最开始跟着他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黎景就啥都不说,让他自己看了下新手教程,琢磨了一下,然后就扔到游戏里,甚至把双排完成了单排,自己玩自己的去了,根本没管夏云朗的死活。
叶苒苒尝到了射击的甜头,很是愉悦“黎景,你真是个好老师”
这话如果被夏云朗听到,他是不会认的。
一枪一枪射击出去,跟射箭的感觉很像,又不一样,有黎景在身边保驾护航,她玩得很爽,心中的抑郁都疏散了不少。
没有玩太久,她没有忘记黎景是从睡梦中被她吵醒的。黎景明天要训练,她也要训练。
到一点多一点,两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