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肯定会超过你们”
h国选手也走开了。
贺天均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脑中忽然浮现出之前网友的调侃。
难道这就是华韩友好靠日本,华日友好靠韩国
贺天均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变的局势,倒是他母亲贺净先回过了神。
“天均,”贺净握住他的手,“妈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们在这个阶段绝对不能得罪r国的人。你舅舅跟他们的合作正在关键时期呢。”
她见贺天均还想说话,连忙又道“你也知道,妈妈这十几年来照顾你有多不容易,要是没有你舅舅,咱们母子俩早就流落街头了。”
“天均,不是妈不爱国,也不是妈不生气,但妈妈真的很难”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像这次,如果不是你舅舅,你哪有站在这个平台的机会呢”
“你能不能再体谅一次妈妈”
贺天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知道的妈妈,”他死死地握拳,闷闷道“我知道,舅舅对我们的恩情,我做牛做马都回报不完。”
贺净眼眶更红,“妈妈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她满足地牵住贺天均的手,轻轻靠着儿子站立着,宛如一朵菟丝子,只有依靠着别人,才能存活下来。
与船上不同,港口的气氛更热烈了,于隶也渐渐找到了感觉,扭动越发符合韵律,等一支舞毕,台下立刻有人起哄,“再来一支再来一支”
于隶吓得立刻跑下台,又引起一阵善意的哄笑,“于教授跳得真好”
“不愧是教授扭得都特别给力”
于隶“”
谢谢,他并不想要这种夸赞。
一想到接下来回到学校自己的威严形象将一去不复返,于隶就有些绝望。
“爸爸,”于隶还没从社死的痛苦中回过神来,下意识抬头。
于羽从未笑得那么明朗灿烂过,一边鼓掌一边真情实感地赞叹“你跳得真好”
阳光温暖地洒在女儿的肩头,她脸颊微微泛着粉,眼角甚至带着刚笑出来的泪珠,鼓掌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海狮。
那一刹那,于教授忽然觉得,他还能上去再跳一支。
不过节目组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游轮快要启航,四人要上船了。
沈呦呦拖着她的小粉色行李箱,带着那顶标注性的小黄帽,穿着一条碎花小连衣裙,蹦蹦跳跳地走在第一个。
沈年也随意地背了个黑色的包,小心地护着沈呦呦,在走上游轮的前一刻,回头看了一眼。
熙熙攘攘的港口,此刻有许多人看着他们,见他回头,都使劲地朝这边挥了挥手。
沈年轻笑一声,回过头,左手熟练地把沈呦呦险些滑落的小黄帽戴好,背对着人群,挥了挥手。
卧槽卧槽,年哥这低头一笑有点苏啊
我们年哥还是帅的,只是不知道这次拍摄的目的地是哪
不管去哪,只要是他们四个我就能一直看
这次的拍摄非常神秘,没有提前给过任何预告,只给了上船时间和地点。
换句话说,这是一艘目的地未知的游轮。
在踏上游轮的五分钟后,沈呦呦就遇到了第一个挑战。
“你就是那个第一名”金崔石从椅子上跳下来,单手插兜,挑衅地敲了敲黑板,用英语道“来解一下这道题。”
沈呦呦拖着行李,歪着脑袋,望向那面写得满满的黑板。
这h国人干什么这么快就开始搞事情
百度归来,这道题绝对超纲了,目测是至少是大学水平。
这h国人就是看我们呦呦年纪小,故意欺负人吧呦呦哪里接触过这些啊
原本直播间弹幕还算和平,但很快,从金崔石直播间跑过来的人就开始大肆嘲讽。
哦莫,第一名就这种水平做票的吧华国人最爱贼喊捉贼了。
连这道题都解不出来,也配称作天才快滚回华国读幼稚园去吧,笑掉大牙了。
莫西莫西,请问华国那边投票是靠卖萌吗那我上我也行啊
谁能告诉我这群西八在说些什么怎么突然涌入这么多h国人,我翻译都翻译不过来了。
管他们说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在说什么好话等我开个翻译器骂死他们
西八们,再怎么跳脚也没用的,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略略略
“你不会”金崔石见沈呦呦半天没反应,将头凑过来,得意洋洋,“华国的天才也就这样嘛。”
“果然我们大h民族才是最聪明的。”
沈呦呦收回视线,看到他这副嘚瑟的模样,轻轻地叹口气,小大人般拍拍金崔石的肩膀,拖着行李箱走了。
小小的行李箱在地上发出滚动的声音,沈年跟在后面,伸出手,比了比腰部和金崔石身高的差距,也轻笑一声,走了。
只留下金崔石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回头看向他的搭档,“他们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