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过澡，祁修身上还带着水汽，情绪稳定之后的aha信息素，味道变得很淡，橡木香味和酒精味的味道并不刺鼻，而葡萄果香和酸涩的味道更明显些

很好闻。

林青竹不禁吸了吸鼻尖，“我只是想问，今天应该穿什么”

“需要正式一点吗”

祁修饶有兴味地挑眉，打量着林青竹，发现对方似乎化了一点淡妆，“我让人帮你订了衣服，在一楼客厅，茶几上，”

“原来你那么重视啊”

“不办婚礼，亏待林小姐了。”她语气里带了点调侃的意味。

林青竹抬眼望着她，眸底流转着盈盈水光，眼尾没有过度晕染，只是勾了细细的内眼线，就足够妩媚，神情却是冷淡的，

“不亏待我，”林青竹粉唇微动，轻声说，

“我二婚，吃亏的是你祁总。”

祁修“”

昨晚还想着，以后要给她全世界最浪漫的婚礼。

结果人家oga根本不在意

祁修不动声色地咬紧了后槽牙，她低垂着脸，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脸颊，脸色显得更阴沉了，停顿了会，才扬起眉尾，“也对，是我忘了。”

“你有经验。”

有结过婚的经验。

林青竹轻轻“嗯”了声，目光轻飘飘地瞥过来一眼，神情淡得似江南烟雨，整个人没有一丁点情绪的起伏，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砰”

祁修关上房门，气哄哄地去拿吹风机吹头发，

裘子辰才是她初次结婚的对象。

草，气死了。

本想逗弄林青竹，却冷不丁地快被自己气死了。

两人换了衣服，去楼下吃早餐。

林芝芝被人带下楼。

张管家帮忙炖了碗奶蛋羹给芝芝吃。

桌面上摆着早餐，

有南方人爱的炒河粉、肠粉、虾饺和核桃包，

也有北方人爱吃的豆浆、油条、大肉包。

“今天做得多了点，”张管家解释着，“不知道你和芝芝喜欢什么。”

林青竹看到张管家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打包的一次性杯子里有米白色悬浊液，应该是一种喝的东西，“这什么”

“豆汁儿，”张管家拎着塑料袋子，举起来给她看了一眼，“隔壁邻居给送的，让我帮忙喝了，你们年轻人不喜欢，就不给你们喝了”

“传统美食，”祁修勾唇，眼底闪过一点兴味，“尝尝”

林青竹点了点头，从张管家手底接过一小杯，浅尝了一口，

酸臭味在齿间蔓延像是放了很多天的烂鱼。

林青竹那张清淡的脸上瞬间有了表情。

她微蹙着眉，唇瓣抿得紧紧的，

祁修玩她呢

隐忍了一会，林青竹突然站起身，“抱歉”

“我去漱口。”

她穿着水青色旗袍，起身的时候，能看清楚背影，腰很纤细堪堪一握的模样，后面的位置丰盈得似蜜桃，开叉的裙裾下，是两条纤细笔直的腿，

腿特别白。

这姑娘走路，像摇曳的花枝一样。

特别好看。

祁修嘴里咀嚼肉包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指微颤，筷子“叮”得一声误触了盘子。

等林青竹漱完口，回到餐桌前坐下。

祁修咬着大肉包，瞥着坐在对面此刻脸色很冷的女人，语气欠欠的，“不喜欢”

“嗯。”林青竹点头。

祁修伸手拿过那杯饮料，手指松开，“嗒”得一声，整杯饮料掉入垃圾桶，“那别喝了，”

“我也喝不惯。”

林青竹凝视着她，语气似乎有一丝丝不满“那你刚刚还说传统美食”

“是传统美食，”祁修咂了咂舌，举起手里盛着纯牛奶的玻璃杯，和林青竹面前的杯子碰了碰，

“又没说我喜欢。”

“我更喜欢纯牛奶。”

原本挺正常的话，女aha尾音微扬，听得人牙痒痒。

林青竹“”

林芝芝仿佛没有感知到餐桌上的尴尬氛围，她唇边还沾了点奶渍，就举起小手手赞成“我也喜欢奶蛋羹好好吃呀”

祁修顺势杯子一歪，也用玻璃杯和林芝芝的小瓷碗碰杯“芝芝，有个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你妈妈今天借我用用呗”

“啊”林芝芝摇头拒绝，小脑袋晃得像是拨浪鼓，“不可以”

祁修挠了挠头“今天出去不带你，姨姨送你一整套限量款乐高做补偿，还不行吗”

“e”林芝芝犹豫了一小会，奶声奶气地说，“姨姨，我又不是那种只喜欢玩具的小孩”

祁修“两套”

林芝芝“成交”

林青竹“”

怎么感觉她们俩才是真正的母女呢

民政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