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
林蕴一喜“来了”
宁恪朝来人挥手“喂,你好大的排场啊。”
陶止身高腿长,穿了件白色长羽绒服,在一众路人中十分显眼。他摘下口罩,露出清隽五官,未语先笑,一双桃花眼开成扇“啧啧,阿蕴你是越来越好看了。宁可可啊宁可可,你长胖啦”
“喂”宁恪最听不得别人说她长胖了,直接给了陶止一巴掌,“你这个缺德鬼,又损我。”
陶止捂着手臂,语气做作“完了,你力气怎么这么大,我快骨折了”
宁恪“骨折最好,揍不死你。”
林蕴忍不住笑“行了行了,陶止你怎么回事啊,见面就要损可可。我们还专门来接你呢。”
陶止双手作揖“是是是,感谢两位贵人拨冗前来。最近有空吗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
宁恪“不去了,我最近有安排。”
什么时候回颜家还没定,她要把时间空出来。
陶止“那今天晚上吃一顿我做东。”
林蕴“行,那要好好宰你了”
宁恪“那我就破戒一次吃宵夜吧,走”
陶止的妹妹陶梓和她未婚夫周延都在。宁恪跟陶梓不对付,但今晚是给陶止接风洗尘,于是她忍了,一句话也没说。陶止还叫了几个朋友,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一家位于城郊的山庄。
路上,宁恪接到家里的电话“卢姐,什么事”
卢姐“宁小姐啊,一直没等到你回来。我就多嘴问一句,我做了你喜欢吃的酸菜鱼和板栗烧鸡,你今晚”
宁恪“不回来吃饭了。给朋友接风洗尘。”
卢姐“好好,那晚上要是不回来休息,也麻烦你提前说声。”
宁恪挂了电话。
真是奇奇怪怪。她之前工作忙碌时经常不回家,从没报备过,卢姐也不过问。可今天为什么会了她吃不吃饭,又问她回不回家
电话那端,卢姐放下听筒“阿致啊,宁小姐说给朋友接风洗尘在外面吃饭,没说晚上回不回来呢。”
坐在窗边斟茶的人,眉目轻轻一挑,半晌才启唇“知道了。”
年轻人聚在一起总是越玩越high,吃过宵夜,蹦了两首歌后,有人提议玩游戏,输的人穿吊带超短裙热舞。
宁恪酒量很一般,喝了一杯红酒就有点晕了,还配合他们发了一条朋友圈谁输了谁穿这个热舞。
配图是细吊带,超短裙。
游戏是简单的投壶游戏,很快就轮到宁恪。
她瞅准了想要投的壶,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宁恪不耐地拿起手机,本想挂断的,看见是家里的座机又接了“卢姐”
卢姐忙说“是我是我宁小姐,阿致又咳嗽了,不知道是不是过敏性咳嗽。你们下午有去哪里吗听起来比以前都要严重啊,我真是担心的不得了”
宁恪酒意没了“怎么样了,请医生了吗”
卢姐“叫了叫了,还没来呢”
宁恪说知道了“我现在回来。”
挂掉电话,她对陶止说“你们先玩,我回家了。”
林蕴“啊现在就走了吗,才开始呢”
宁恪压低声音“颜云致生病了,她睡得早,回去晚了会吵到她。”
林蕴“喂。你是不是妻管严啊。”
宁恪“胡说八道。”
她只是愧疚而已。
颜云致身体不好,现在忽然病了,很大可能是因为之前上综艺太累的缘故,而且回来后她又马不停蹄做完美搭档的后期音乐,太辛苦了。
陶止听到她们的对话“我送你。”
宁恪“不用。”
陶梓看出她要走了,过来说“宁恪你扫不扫兴啊给我哥接风洗尘的,你半途就开溜,游戏还怎么玩”
“她有事要先回去,”陶止拦住妹妹,看着宁恪说,“我给你安排车。”
今晚宁恪懒得跟陶梓计较“谢了。这几天别找我了。我不出来。”
陶止轻轻抿了下唇,神色一瞬黯淡,他轻声说“好。”
宁恪没多说,转身往外走,四十分钟后才到家。
卢姐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声音就说“阿致在楼上。”
宁恪一边上楼一边脱大衣,免得将外面的寒气带进房间里。
还没到,就听见颜云致在房间里问“宁恪吗”
宁恪应了声,推开颜云致房间的门。
之前闻到的那股温柔清苦的香味又涌了上来,她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
颜云致原先侧卧在床上,见她进来,手掌半撑着床准备坐起来,如瀑长发顺着她动作全然洒落。
宁恪看到她脸色很不好,冲过去按住她,但步子没止住,直接撞了她肩膀一下,忙说“小心”
颜云致轻轻嘶了一声,宁恪手忙脚乱地扶住她肩膀,另只手环过她的腰,半环抱住她“没事吧”
怀里的人腰肢纤细,颜云致说“没事。”
宁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