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想多待。”
宁恪很意外。
除了二伯母宋莹说话不太好听外,其他人对颜云致是不错的。
颜云致没多解释,转而问她“今晚输了这么多钱,我怎么赔你”
“提那个做什么,”宁恪一向懒得关注小事,“算这么清楚”
“当然不,“颜云致看着她的侧脸,“我跟你不用算得太清楚。”
宁恪摸了摸耳朵,没说话。
回到家,她要回房间。
颜云致叫住她“新的一年,有许新年愿望吗”
宁恪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丽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轻轻笑了下“没有。”
颜云致怔了下,似失望般的点了下头“好。那么,晚安。
宁恪“嗯。晚安。”
初一到初三,宁恪在家休息,也回了宁家两次,见了见亲戚。
到初三晚上才空出时间,林蕴约她出去转转。
难得过年期间人少,商场里不少店还在营业,宁恪跟林蕴逛街的功力不相上下,踩着高跟鞋连续走五六个小时都不带累的。
两个人买了十几个手提袋的衣服,扔给司机后打算去做个美甲再回家。
只是才出店外,就看见了一家女装店前站着熟悉的人。
宁恪叫住林蕴“那是陶梓”
林蕴定睛一看“啊对,上次开业我们还来捧过场的,记得吗”
宁恪点点头,站着没动。
不远处,陶梓红着眼,对她未婚夫周延吼了声“我们都快结婚了你还跟别人乱搞”
周延将店里的小职员拉在身后,寒着脸“就你大小姐金贵,平时碰都碰不得,还不允许我找别的女人”
陶梓快被他气傻了“你有毛病吧”
周延冷笑一声“要不是看在你爸妈有钱的面上,你以为我会看得上你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
陶梓冲上去就要给他一巴掌,反被他用力推开,没站稳就往后倒,腰在桌上狠狠一撞,冷茶落了满身,瞬间狼狈到了极点。
宁恪将手包塞给林蕴,快步走了过去,直接把手里的热咖啡泼到了周延脸上“姓周的,要点脸吧。”
男人被热咖啡一烫,啊得尖叫了一声,抱着头胡乱擦了擦脸,怒吼一声“宁恪你有病啊”
宁恪冷冰冰地看着他“我看你才有病。”
说完她一把拉过陶梓往外走,全然不顾周延的大吼大叫。
陶梓呜咽着说“你、你别看我笑话。”
宁恪没好气“我闲得慌来看你笑话”
林蕴住在附近,两人把陶梓带了过去,见她情绪很不稳定,衣物又都湿透了,先给她找了衣服叫她洗澡,但陶梓不肯,非叫嚣着要喝酒。
林蕴跟她关系稍微好一点,只能舍命陪君子,陪她喝了起来。
宁恪坐在旁边,看着两个酒鬼喝酒。
陶梓喝多了,流着眼泪说“其实、其实我们也经常一起玩的,但是后来你不理我了。”
宁恪摇了摇头,神色也有些怅然“那时你跟周家人走近了,我劝不动你。”
她跟陶梓以前关系不错,直到陶梓跟周延的姐姐周岚走得太近,她看不惯周家人唯利是图的样子,劝过几次,陶梓也没听。后来两人就疏远了,讲话更不合,没两句话就要吵架。
陶梓哇哇哭了起来“我错了那时候我很不自信,我哥哥也好,你也好林蕴也好,你们都考上很好的学校。只有我,我连大学都考不上。身边没人说我好,只有周岚会夸我,说我好看说我聪明”
宁恪“说你聪明你就聪明了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陶梓挂着眼泪“宁恪你安慰我一句会死啊”
宁恪语气一如既往硬邦邦的“会死。我不会安慰人。”
陶梓瞪她一眼,又是哭又是笑的,忽然靠过去抱了她一下“对不起。”
宁恪皱着眉忍了三秒钟,才把她推开,也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别跟我肉麻。好了酒鬼,快去洗澡吧。”
宁恪一滴酒没沾,不得不给两个酒鬼善后,收拾完都夜里两点多了。
再一看手机,才看见颜云致给她发的消息几点回家
那时候都凌晨一点了。
她不会等到那个点的吧
宁恪下意识想给她个电话,但很快这个念头被否定了。
这么晚了,应该已经睡了。
要现在回家吗
也不行现在这么晚,回家会吵到颜云致。
算了,明天再说。
翌日清晨。
宁恪抓起包下楼。
林蕴在厨房忙碌,听见动静回头问她“可可,早饭想吃什么”
宁恪“不吃了,我先回家了。”
林蕴“吃点早饭再走啊我厨艺又不差。”
宁恪“不吃,没空。”
林蕴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一刻也不肯多待的样子,不解地嘟囔一句“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