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皎忙打圆场“好了好了,等会我们一起过去。”
颜家在城郊有个农场,宁恪早就知道。
不仅知道,以前还过来玩过几次,对这边可以说很熟悉。
明殊喜欢热闹,因为她要走了,所以请了不少人来玩。不过她这两年都不在国内,所以这次聚会是蒋茹一手操持的。
蒋茹长袖善舞,做事面面俱到,不仅请了宁恪的伯父伯母,把林蕴、陶梓两家也叫上了,还有相熟的世交们,其中就有陶梓的前未婚夫周延和他姐姐周岚。
人很多,都是给颜家面子,给明殊面子。
偏偏颜云致不在,今天是她老师音乐会巡演开演第一场,她有的忙,还没回明川。
宁恪跟着伯父伯母过去,明殊正在跟旁人说话,宁晖偏过头说“我和你伯母去跟别人打个招呼,等会一起过去跟阿致母亲说几句。”
宁恪得了短暂自由,眼不见心不烦地往旁边一坐,就听见有人叫她“宁恪”
她回头,看见林蕴和陶梓走过来。
陶梓气鼓鼓地说“又叫了那个周延,气死我得了。”
林蕴苦笑“咱们这个圈子不就是这样,我们小辈闹得再僵,他们大人间有生意牵扯,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的。”
宁恪仰头喝了一杯水。
她没说话,看着不远处别人说话。
陶梓凑过来问“你知不知道,蒋伯母最初很想把周岚介绍给阿致姐啊”
林蕴知道宁恪心情不好,扯她一把“你少说几句。”
宁恪“不知道,跟我也没关系。”
陶梓“你就嘴硬吧。”
宁恪懒得再理她。
农场里什么都有,想跳舞就有舞池,想烧烤也有烧烤的地方,还有最原生态的果棚和菜地,想怎么体验就怎么体验。
陶梓叫她去玩她不肯,林蕴捧了侍者端上的草莓过来,她也不吃。
陶梓倒是吃了许多“这个好吃的哦,我听说是阿致姐叫人在农场种的,养了好多年了。前几年也是过来玩,还没吃上呢。”
宁恪没说话,看了那草莓一会才挪开目光。
灯光炫目,她有点头晕。
她半坐在窗台上,林蕴和陶梓都被家里长辈叫走,就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这清静没躲多久,伯父伯母找了过来。
宁晖皱着眉“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坐在这里。”
孟月皎挽住她手“瞧瞧,那个周岚还围着阿致母亲说话说话呢,她以前就惦记阿致你不知道啊”
宁恪深吸一口气,强行忍耐着,被伯母挽着手到人群中的,对长辈一一问好。
明殊拉过她手问“就在说,还没见到你呢。最近在忙什么啊”
宁恪“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明殊嗯了声“阿致之前提过,说你进剧组了。”
宁恪笑了笑“有段时间了。”
本来因低烧而有点泛红的脸颊更染了点颜色,被明殊理解为了羞赧,本来还跟她在聊几句颜云致,顾忌着人多就没说。
话说到这里,宁恪还没解释道歉。
宁晖着急了,他咳了一声,以眼神示意妻子,孟月皎立刻说“前两天网上那些新闻啊,你也别当真。我们可可是个乖孩子,就是牵扯到阿致真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等明殊说话,宋莹慢悠悠说了句“那件事啊前两天老爷子看到也怪火大的,幸好有我们劝啊。”
“没事,年轻人嘛,爱玩,正常的,”蒋茹也问一旁的周岚,“是吧,小岚”
周岚捏着嗓子说“宁恪爱玩,我们是知道的。”
宁恪冷冰冰看过去。
不过没等她说话,明殊笑语盈盈地说“我跟可可说话呢,大嫂二嫂你们别可插话了。还有周家这丫头,嗓子不好呢就去喝点水润润喉,尖声尖气的,刺到我耳朵了。”
“弟妹,你这是怎么说话的”
“我们连话都不能说了吗”
“伯母”
宁恪揉了下脑袋。
太吵了,她脑子很晕。
孟月皎晃了晃宁恪手臂“可可,你倒是说话呀。”
宁晖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把话说清楚”
宋莹“吆,有的事说不出来不好听就不要说了。”
蒋茹“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早就知道的别逼孩子了啊。”
宁晖语气冷冷“宁恪,解、释、清、楚。”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宁恪冷嗤一声,其他人都静了下来。
她感觉身心俱疲到极点,转身就走,只对明殊说了句,“抱歉,失陪。”
宁恪打车回公司。
路上堵车,到公司时天才黑下来。
安鱼等在门口,一见她脸上酡红就问“可可,你是不是发烧了”
宁恪嗯了声“你给我买点退烧药。”
安鱼不放心“要不要去打点滴”
宁恪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