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二)(3 / 3)

从身体里挤出水分,源源不断的,源源不断的。

打湿了衣服和裙子,浸湿了床被,臀部凹陷的位置快要变成水坑,泪水继续向下,滑过白皙的大腿,流入浅蓝色的短袜,打湿灰茸茸的兔几拖鞋。

“我这样活着有什么不行”甚尔听见她用沙哑的嗓音说“我从没有伤害过别人啊。”

她将手摊平,露出空泛的、没有五官的脸,这种难堪景象似乎是在对以她丧失自我的人生施以嘲讽。

忽然,由乃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五官“嘭”的一下回来了,双眼红红的,有些像小鹿,她怏怏低头,撇过脸“我知道了,你讨厌我,那我也不稀罕你。”

出乎意料的,她说“你不要在我住的地方,你给我滚蛋”不再嚷嚷着让他留下来,毫无杀伤力。

甚尔对这番幼稚发言不怒反笑,逆反心理油然而生。

“你他妈朝谁发号施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