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地开口,“原本应当这么说。”
调酒师对着唐泽摇头,“两个小时前的案件,一切迹象都表明凶手依然是他,而非模仿犯。但是”
“但是”
唐泽绫人重复道,语调略略拖长。
他用指节轻叩了一下吧台,嗒的一声。
“猜猜为什么我丢下赛马,出现在博多”
伏黑甚尔突然笑了,绿色的眼睛让人想起狼群,“问题在于,前不久我接下了一项委托。”
“委托函内容是
博多市长的儿子是个该死的东西。
对于这一点,所有人公认不渝,我也不例外。
所以,我诚挚委托你
杀掉他。”
伏黑甚尔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丢在桌上,漫不经心地说下去
“所以,就在两周前,我亲手杀了他。”
而死掉的原田悠介,又再度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