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点恐高(2 / 2)

苍束的嘴巴没闭上,导致他咬到不少树叶子。

呸呸呸,好酸好涩

在苍束用小爪扒拉脸之际,乌鸦越过十多棵香榕树后,一个滑铲成功落地。

在那棵三人难以环抱的巨大树干后,一头幼象般大小的棕红色野猪,正乐滋滋地捧着满怀野果啃。

“嘿,老黑,你找到老大啦”野猪难舍地咬着野果变化成人身,正是苍束的属下之一,胖子。

“别吃了老大又捅娄子了,快跑快跑”

乌鸦单头部变幻成人,喘着粗气说完话后,再度退回原形。

场面略微有那么亿丢丢惊悚。

野猪闻言嗤笑一声,撸起袖子扬拇指指向自己“谁呀那么不开眼知道我现在练到什么境界了不一挑五,我能抗一个时辰”

苍束不是有意打击他的自信心“唧唧”

对面是谢横和金仙修士哦

野猪悻悻收回手指,麻溜变回原形,驮着两妖四蹄狂蹽。

天妖和金仙的揍,他真的抗不了。

不要为难猪猪啊。

趁着敌人还未追上,逃亡过程中,苍束简明扼要将发生的事对两名下属说了一遍。

乌鸦和野猪齐齐陷入沉默。

显然,这次惹的麻烦跟往常都不一样。

怕是真的要交代了。

见两妖气势低落,缓过神来的苍束拍拍爪,从腮帮里掏出两件法器,放在野猪宽大的背上。

“唧”莫慌看

做妖,不留点后手怎么能行

乌鸦和野猪变出人头,眼中皆是绝处逢生的惊奇,纷纷赞叹老大牛叉。

只是,该怎么用

苍束在乌鸦的帮助下,把两件法器翻来覆去查验。

一件状似酒杯,材质宛如上佳碧玉般通透,杯内盛有八分满的液体,摇动杯身晃而不洒。

即便反倒过来,亦是如此。

苍束凑近闻,发觉液体并无特殊气息,似乎只是普通的水。

透过盈盈荡波,他看见杯底刻有三个蝇头小子水云杯。

另一件则是七层高的宝塔,塔身不重,常人单手即刻托住。

每层塔都朱门紧闭,有窗口却无窗挡,内部黑雾缭绕,靠近细听似乎还有哀嚎似的风啸声。

气息不祥,塔底座刻有“剔骨塔”三字。

苍束抱爪而坐,穿书至今,圣洲大陆的种种规则禁忌,也在他脑内逐渐加载。

所有有主的高阶法器,外人无法完全驱使,除非使用者自身修为高出主人。

若使用者与主人修为相似,在知晓法器名的情况下,则可施出五成法力。

得到苍束的示意,乌鸦尝试催动水云杯,无奈发现此物只微微颤动片刻,便再无反应。

“糟糕,从水云杯的反应看,它主人应是天仙境界的修士。”乌鸦无奈叹道。

他与野猪皆是地妖后期,起码要再上一阶,修至精妖初期,才能勉强与天仙对等,使用这法器。

旁边的剔骨塔情况也是如此。

苍束沉吟半晌,神秘兮兮从腮帮里吐出数十枚灵丹,用前爪擦擦,递给乌鸦。

乌鸦抬起耷拉着的头,眼里闪过难言的光“老大,我”

“别客气,好东西,吃吧,你和他分着吃。”苍束大方挥挥爪,将一颗丹强行塞进乌鸦嘴中。

乌鸦

呜呜呜,从老大嘴里掏出来的东西,他真的不想吃啊。

御剑在不熟悉的密林中穿梭,着实有点难度,稍有不慎便容易撞上横生的枝杈。

天鸢派弟子皆是剑修,性子直,索性拔剑劈砍,若非谢横拦着,势要将整片林子砍光。

谢横不止一次头痛跟这些修士打交道,那该死的仓鼠本身就小巧易藏,乱砍乱伐的除了给他更多容身处,有个屁用

能一路追踪至此,除靠寻觅乌鸦残留的些许妖气外,更重要的,还是谢横腹内妖丹对苍束本体的感应。

呵,那小妖会隐气又如何

将死的废物,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谢横烦躁地止住身旁修士发出的响动,细心感应,忽露出抹邪恶的笑。

藏头匿尾的鼠辈,终于露出爪子了。

前方两百米处,苍束与一头野猪的气息在左,乌鸦在右,明显盘算着分开逃蹿。

“你们几个,去右边,死生不论”谢横拧眉,将碍事的天鸢弟子支走。

此行目的在于器引,虽乌鸦也有携带此物的可能,但更大的赌头,明显在苍束身上。

呵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得亏他们这么一闹,给了他独得器引的大好时机。

待血阴灯到手,哪儿还用受梁簿征的窝囊气

他谢横蛰伏半生,鬼祟做妖,终于也能扬名立万了